卫燕歌打开一旁的包裹,只见里面尽是木片、竹片、布片,仿佛是从旁的东西上面撕下来的,上面都描画了红色的蔷薇纹。
“穆郎君,这些蔷薇纹你可见过?”
有两片木片滑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穆移舟轻叹了一声道:“卫将军,那些人不过是在长安辛苦讨生活,长安高门颓败,官府无力,乱贼横行,一群人在乱局中互帮互助一番又有什么错?”
“是么?”卫燕歌还是看着穆移舟,“穆郎君,昨天夜里定远军承影部、鱼肠部、胜邪部连同民政监察司突审二百四十一人,互相印证之后得了三百六十六份供词,其中所述惊人处颇多。您与元帅外祖有旧,得他信重,元帅才让我在此处等您,不然,你我该见面之地就是京兆府的大牢了。终南山山路难走,这世上有比那更难走的路,我曾见过无数人死在那路上,正因那些人死了,定远军才能走到长安。”
卫燕歌向来端肃寡言,说出口的话却极有分量。
穆移舟看着她,他从前以为定远军只是打仗手段厉害,没想到那定远公才来长安不到两日,就有将“蔷薇帮”连根拔起之势。
数百人被抓,一夜就被审了出来,他竟一点消息都未得。
他趁夜去终南山,掩护之人十数,还是被查探得清清楚楚。
在长安十数年的经营,在定远军面前仿佛是一张纸。
这、这便是定远公之力么?
穆移舟脚下轻动,这些年他并非对北疆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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