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蔷笑了笑,招招手,一人从众人身后站了出来,见到此人,同样被绑成一团的陆梵响不禁挣扎了起来。
“宋铜!你竟是卖主求荣的鼠辈!”
“卖主求荣?”那约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着陆梵响,笑了,“我是定远军鱼肠部甘大队长麾下探子童嵩,定远军本就是我的家,我如今是归家,可不是卖主求荣。”
陆梵响双目充血,他从小在太原城长大,阿父阿娘大兄阿姊都住在洛阳的保宁县公府中,只有他身边只有阿父的亲卫和乳母,还有阿尹,年纪越长,他的脾气越大,也不耐烦受从前那些阿父的副将拘束,这探子就是这时候混到他身边的,先是当了亲卫,后来就被他提拔成了身边副将,甚至这次对定远军的车队出手,也是这人在他身边说了许多要让北疆见见他本事的话。
仿佛有一道劈开了脑海中的迷雾,陆梵响大声道:“这是局!阿父,这是这恶女子要夺了我并州的局!”
竟然到现在才明白。
卫蔷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看来陆家的灵慧都长在了女儿身上,这陆梵响实在是随了他的阿父。
“听说县公夫人身子不好,记得写了信请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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