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慢吞吞道:“自是顺其自然,皇后若真有心杀尽世家,我们动了,也不过早死,于崇其人看似豪放,心思极深,他真要做什么,何必与你说?承继远在阜阳,你不过是个主事,无调兵遣将只能,在他眼里怕只不过是一个卒子罢了,不如不动。”
司马氏说得都对,李承续却觉心中并未平息,他确实只是个兵部主事,可若于崇要举事,也得与他相商。
坐在他对面的司马氏看也没看他一眼,又轻声道:“我知你心中不忿,你要知道李家现下的依仗是何处,除了你们夫妻四处游走之外,李家从未参与到世家与皇后的相争之中,如今宝儿在定远公手下为亲信,这便是李家最大的依仗,柳氏才走了不到两月,皇后就动了郑家,你以为是她之前不想动么?我倒猜想她是忌惮郑兰娘在北疆为官,柳氏一去不回,可见郑兰娘并未将郑家放在眼中,她自然动了。陈相公去了长安一去不会,有挂印而去之嫌,皇后何曾动过河中陈氏?”
听司马氏这么说,李承续的眼睛已经瞪大了:“大嫂,皇后与定远公一向不和,怎会这般忌惮?”
“皇后在朝上骂定远公骂了无数次,何曾真正动过定远公,甚至定远公的亲信?你不要听皇后说了什么,你要看她做了什么,陆氏在定远公眼皮子底下占太原这么多年,想来与陆氏曾借粮给北疆不无关系,定远公是个爱护部下又感念恩情之人,我这局外人都能看出来,皇后是她的同胞亲妹,怎能不知?”
手中的念珠缓缓转动,司马氏最后说道:“只要宝儿还在定远公的眼前,还与我们通着信,只要你别妄动,皇后就不会动李家。”
李承续走了,司马氏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小厅。
上月,她号称是寄了自己手抄的经书去北疆给宝儿,实则是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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