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笙也并非只是玩笑话,多云寨终年多云,新衣上身半日就湿冷下来,年年有人得了湿病哀嚎死去,之前李充在山上搞邪祀也借口这山上湿气夺命是因为山鬼。
等定远军去了人,医官让他们日日洗衣洗身,又用石灰到处洒,得病的也比从前少了。
“君子所以异于人者,以其存心也。”从前学过的那些书早忘了大半,这句倒还记得。于微处救人,救人亦救心救志,大黎所为,大概也是圣人之行。
她和易萧当了半辈子土匪,总算走了一条……死了之后也黄泉无愧的路。
眨了眨眼,易笙看了一眼身后的定远军大营,又看向拿着粽子不吃的沈秋辞。
“沈郎君,再往前赶路可少有这样热闹的地方,怎不去逛逛?”
沈秋辞笑了笑:“诸位宽仁,不当在下是戴罪之身,在下自己总该记得。”
易笙挑了挑眉,突然凑近他说道:“沈郎君,你可知有多少人喜欢林队长?”
白玉上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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