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贱人”二字,陈伯横眉头跳了一下,忍不住看向姜清玄。
姜清玄恍若未觉。
陈伯横又将头转了回去。
自觉这话说得颇有皇后之威风,卫薇坐下,再看向卫蔷:“如此,定远公可满意,我这奉玺听政的皇后可能再听听你为何做这些跋扈嚣张之事?”
“启奏皇后娘娘……”此时,刑部侍郎站出来,低声说道,“夫为妻纲,为夫者本就可训诫妻儿,若是本为和卖,却被定远公定为略卖,怕是不公之处。”
此言是说定远公未经有司便先给人定罪。
可定远公还未说话,高坐在上的皇后娘娘先笑了一声,道:
“不说被卖之人如何不公,倒是说起了卖人者经受不公,怎么?一刺史的侄女还能自愿嫁给一私盐贩子,再将嫁妆悉数留给于家不成?那于经是庙里的神仙,座上的佛?值得被人这般供奉?你身为刑部侍郎,哪有先为犯人说话的道理?大理寺少卿……你说此事该如何决断?”
七品及以上官员犯事本就是大理寺之责,大理寺少卿杜明辛穿着红色朝服昂然而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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