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芙蓉提供的—《》面罩(“信上署名是望春旧友。”...)
自从卫蔷让卫瑾瑜南市林家商铺传递消息,卫瑾瑜就似得了军令虎符一般,每日都往外跑,被卫清歌抓住了,就是鬼鬼祟祟往外跑,恰好卫清歌顾不上她,她就是大模大样往外跑。
定远公世子脸上覆着黑色铁罩子,走在哪儿都能吓人一跳,偏偏年少贪玩,专爱往不入流的地方去,没几日,除了刚来东都就解了人的膀子之外,又有了一份放纵贪玩的名气。
有那等下作之人,知道这位世子是从北疆来的,少见东都繁华,便引着人往销金窝里去,没想到这世子年纪还小,不好美色也不好酒,那些人心里也怕定远公的凶名,便做局让“他”去了斗鸡坊。
可谁也没想到,那总是笑呵呵的定远公世子竟然颇有赌运,斗鸡斗狗、比武赛马,凡是有这样的热闹,这位世子爷往那儿一凑,都少不了赢些钱财回来,一日,两日……竟然真正十赌无输,反倒是那些挑唆赌局的一个个赔得心惊肉跳。
一日,那做局之人输得狠了,心里一横,想从这位世子爷身上抢了一笔银钱就离了东都。
却见那本该中了药睡过去的少年笑着看着他们。
人们这才又想起来,这位笑呵呵的毁了脸的少年郎君是何等的狠角色。
一众恶人被送到了洛阳县衙门前,一个个鬼哭狼嚎,因为手掌都被人使刀扎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