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机关轴启动的声音,原本严丝合缝的墙面突然从中打开,变成了一扇通往内置电梯的门。
在门打开那刻,门内那人就把卧室的情况尽收眼底。
卧室内,只穿着浴袍的男人站在中间,一手被反扭在身后,一手手腕被紧紧攥住,后背、胸口和太阳穴各抵了一把手/枪。
后面那人正用绑带勒着他的嘴唇,准备在后脑打结。
即使被三把枪抵着,中间那人脸上也不见什么慌乱的神色,他略微皱着眉头,目光没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怎么看都是互不相让的对峙场面。
但是配上他此刻被扯乱的浴袍,脸上因为发烧而布满的潮红,画面突然就糟糕起来。
琴酒难得短暂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枪,枪/口从莱伊扣在哥伦白腰上的手处缓缓上移,对准了他的额心。
银发杀手眯着眼睛,嘴中叼着的香烟的星火是室内唯一一点亮色,“哥伦白,被三个新人压制到毫无还手之力,你就这点本事?”
被称为哥伦白的男人扭头挣开唇间的绑带,声音都提高不少,“你短短一截密道能走这么久,在散步吗?!”
而且你如果带着伤又发烧,肯定也打不过这三个大猩猩一样的家伙!
这句话在他脑内过了一圈,还是没吐出来。
“知道密道短,就别忘里面塞那么多门锁。”想起路上繁琐的密码,琴酒眉头紧锁,随后他锐利的视线扫过那三个最近才获得代号的成员,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杀意,“至于你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