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后,安室透几乎拼劲自己所有的自控力才压下其他情绪。他反手合上门,随意地靠在门上,双手抱胸,脸上浮起戏谑的笑来。
“哈,你不来执行任务,就是为了......”
说着,他用饱含深意的眼神扫了一眼沙发上两人的姿势,意思不言而喻。
......这家伙在门边靠着是什么意思?
将按在自己胸口伤疤上的手拽下去,池川奈呵了对方一句,“起来!”
刚才进门的时候光顾着看论坛,忘记锁门了!估计那个时候琴酒这家伙也满脑子想着怎么对自己严刑逼供,没顾上锁门的事情。
谁能想到会有人刚好这个时候推门啊!
“抱歉打扰——”安室透挑起一边眉毛,用手敲了敲身后的门板,故意拖长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歉意,十分阴阳怪气。
他看着两人的姿势,又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使劲握紧门把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一些。
“不过关于这次任务的事,哥伦白......你是想先谈完再继续干你的事,还是等你们结束了再谈。”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琴酒,努力揣摩了一会儿一个没什么道德枷锁的组织成员应该是什么态度后,继续向黑发那人道,“他如果很快的话,介意我坐沙发上等吗?”
“波本,你该小心你的舌头。”琴酒冷哼了一声,终于直起身子,没再将人压在沙发上。
坐沙发上等
饶是在美国待了两年,池川奈也被这句话的尺度震了一下。他随手理了一下自己敞开的领口,略微遮挡住胸口狰狞的伤疤,动作间隐晦地转头瞥了一眼离沙发只有两米的床。
不愧是精通蜂蜜陷阱的家伙,在这些事情上也太开放了。
“到底什么事?”见琴酒想要站起来,池川奈皱着眉头手臂用力,把人拽着坐在了沙发上,之后才转向门口那人。
“任务。”被问及的人变得严肃了些,额发扫下来略微挡住眼睛,将他的表情略微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