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想起来之前琴酒以为他知道是谁做的这件事,他眯起眼睛,想快点结束这整个事情,干脆搬出了一个符合自己计划又和对方猜测的说法。
“我是知道是谁做的,一个不知道又接到什么任务的探子,不用想就知道是朗姆的人。他谨慎得很,之前那次也没留下任何证据,没有立刻动手只是想看看他会不会露出更多马脚。”
琴酒目光沉沉地扫了他一眼,“这一点你用不着瞒我。”
敏锐的感觉到对方虽然相信了这句话,但莫名其妙比之前还要不高兴,池川奈挑起一边眉毛,有些无奈,“我最信任你,当然不用隐瞒这个。不过我可不太相信伏特加那家伙能管住的嘴,在车上可不好开口。”
说完这句话,银长发的男人心情看上去又好了。
......?
莫名其妙。
懒得琢磨对方到底为什么变换心情,池川奈伸手按了按额头,他从下飞机时就有些泛疼的头在和琴酒吵了好几轮后,终于受不了一样炸开了更为强烈的痛意。
等明天早上还要去一趟实验室,之后的事情也得安排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琴酒分开,处理完这些事情明晚还要去见先生。
“行了。”
琴酒沉着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站起来,伸手按住沙发上那人的额角,居高临下地端详了一会儿那只金色的眼睛,“实验室新给你的药呢?”
“这里。”将来安全屋之前被自己下属匆匆从另一个实验室送来的眼药水拿出来,池川奈立刻由着按在自己额角上的手明白过来琴酒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