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紧紧的闭住了眼睛,阻挡了脆弱的泪水。
就这样吧就这样么
紧闭的双眼个隔绝了外界的世界,视线连同着那颗心一起陷入了黑暗,就这样的话真的,不甘心啊
两个人,两颗心,两座城,一生追逐,一世缠绵。
苏樱迷迷糊糊的从木桌上爬起来,勉强睁开沉重的双眼,扫了一眼外面刚刚泛白的天际。
下了一晚上的大雨已经停了,空气中泛着潮湿的泥土气味,微微驱散了夏日的炎热。
苏樱淡漠的扫了一眼桌子上零零落落空着的酒坛,自己喝了这么多么
她扶着楼梯的扶手,几乎是闭着眼睛一点一点的挪上了楼。
朦胧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一人,苏樱猛地睁大了眼睛,她看见怜星倚在木门上昏昏沉沉的睡着,带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还留着明显的泪痕。
“二宫主,二宫主”苏樱蹲在她身侧叫了半天也没有见怜星有反应,她奇怪的看了眼怜星依靠的房间,这不是大宫主的房间么
怜星紧锁着眉头,睫毛剧烈的颤抖着,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轻轻的呢喃着什么,可是声音太小,苏樱什么都听不见。
苏樱看着她的脸色,皱着眉伸手试探着她额头的温度,竟然是烫的吓人热度。
苏樱吃力的把怜星扶了起来,贴近的身体更能感觉到她快要灼伤人的温度,她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敲大宫主的门时,身后的门像是感应到了一般咔的打开了。
邀月站在门口,脸色也同样是苍白的疲惫,她看着怜星昏昏沉沉被人架着的模样,面上微微一怔。
“大宫主,二宫主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这里睡着了,现在发热的很厉害。”苏樱想把怜星交到邀月的手中,却看到她并没有想伸手的意思,她有些困惑,却又不得不努力支撑住怜星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一直在这里”邀月紧紧盯着怜星还带着泪痕的脸庞。
“看来是这样。”
“那你照顾她,不急着上路。”邀月转身关上了门,不再去看那个消瘦的身影。
苏樱更加困惑了,这两人的感情不是很好么,二宫主只有在大宫主的面前才会放下冷美人的架子,而大宫主只有在看着二宫主的时候,眼神里才没有戾气。
那现在这个状况,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可不是站在那里发呆的时候,怜星的身子软的不停的往下滑,苏樱使了吃奶的劲才把她扶进房间,最后到了床边几乎是把怜星摔在了床上。
苏樱顾不得擦去渗出的薄汗,就急急的用绸被把怜星紧紧的裹住,然后转身就去拿药。
她是对那些中了毒或者内伤深重的人的确是有着妙手回春的能力,可是对于这单纯的发烧发热,她的办法也和普通人用的办法相差无几。
苏樱将药从小瓷瓶里面到入了茶碗中,她坐到怜星的旁边,手里拿着小勺想喂她。可是陷入昏迷的怜星丝毫不配合,药汁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苏樱赶忙拿手帕擦净了药汁。
苏樱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越来越烫了,倘若她能把药喝下去,那热必定可以很快的消下去,可是她现在陷入昏迷,药怎么都喂不进去。
“姐姐”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呢喃了一声,声音微弱而模糊,苏樱没有听清楚,她俯下身,凝神去听。
“姐姐别走”苏樱这回终于辨认出那沙哑模糊的字眼,她低头看了看怜星虽然带着红晕但还是异常苍白的面孔,紧闭的双眼仿佛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大宫主和二宫主吵架了么苏樱知道怜星已经不能耽搁下去了,她放弃了犹豫转身走出房间就去敲邀月的门。
门开的极快,她扣下去的手指还没有从门上移开就有人打开了门。邀月站在门前,唇紧紧的抿着。
“大宫主,二宫主现在陷入昏迷,没办法喝药。”苏樱观察着邀月的脸色,发现她的唇抿的有些发白,但还是一言不发。
“大宫主,二宫主一直在叫着你”邀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终于有了动作。
邀月走进了怜星的房里,挥手关上了房间的门。她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眼神幽暗不见底,她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不应该进这个房间,不应该来看这个人。
邀月的脚步动了动,刚想转身离开,却被身后传来的一声低吟生生的牵住了脚步。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