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见我放心,你马上也就再也看不见我了,怜星,你知道移花宫叛徒如何惩罚么”
断手足,去眼,烷耳,饮喑药,使居厕中。这是一向移花宫惩罚叛徒的铁血手段。
怜星依旧抬头痴痴的看着姐姐,嘴角却勾起一抹解脱的笑意,她缓缓道:“怜星知道。”
邀月看着怜星的目光和那丝微笑,心中不断汹涌着疼痛和怒火。在她昏过去的刹那,邀月当真以为是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不离开她,可是当大夫说她的脉相一切正常,只是急火攻心时,她心中刚刚升腾起的那丝希望瞬间被打碎。
因为看到他即将死在我的手里,你都已经担心到了这个程度吗。
明明,是你负了我,为什么现在你的表情好像是我伤了你的心一般
“你说当你成了那副模样,再把你的那位美娇郎带过来见你,他还会不会喜欢你”姐姐的每一句话都像利刃剜着她的心,让她痛不欲生。宁愿她一刀杀了自己,都不愿意她用这种冷酷的语言去羞辱她的心。
邀月看着她眼中隐忍的痛楚,眼中的寒光骤然浮现。她的手指钳住了怜星的下颚,把她的身子拉高,薄薄的红唇瞬间就抓住了那苍白冰冷的唇,她的舌强硬的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的口中粗暴的掠夺着。
怜星的身子被她拉的半跪在床上,她忍着唇瓣上摩擦传来的痛楚去承受着这个暴虐的吻,她的手无助的握紧。她想去环住姐姐的腰,可是她残余的理智还在不断提醒着她不能沉溺,她不能功亏一篑。
邀月一找到她口中的那片柔软,就死死的往自己口里吞,她感觉到自己刚刚开始吮吸,怜星的双手就紧紧的扭住了自己的衣衫。
就在邀月感觉怜星的舌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应的时候,她的唇勾起一抹冷冷的嘲讽的笑容。邀月倏然的放开了她的唇,两人都亲眼看见一抹银线随着唇瓣的分开而拉长,最后断裂。
“现在是不是随便一个人碰你,你都可以有反应”邀月看着她被摩擦到红肿的双唇,一想到是不是那个男人也想自己一样这般对她,那她是不是也想现在这样,用这种带着柔情和破碎的眼神去回望着那个人,她的心就被妒忌和仇恨煎熬的几乎开始淌血。
“不是我没有”怜星还没有说完的话被邀月吞进了口中,她带着哀伤的眼神望进了邀月充满恨意的眼眸中,她几乎忍耐不住那干涸已久的泪水。
邀月看着她几近哭泣般的眼神,微微的怔住了,她的唇突然停止了动作。怜星的眼神,似乎从来没有改变过,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是用这种默默隐忍哀伤的眼神望着自己。
那她的心呢,有没有改变过
“姐姐”怜星感觉自己半跪着的双腿已经有些发麻,可是姐姐的唇突然停下了强硬的掠夺,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似乎也减轻了力道。
邀月想要开口问,可是在她上一次放下骄傲去问她的时候,得到的却只是一个谎言和突然的逃离。她开不了口,心中被酸涩的疼痛和恨意堵得满满的。
她狠狠的甩开了手,再也没有看倒在床上的人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怜星眼睁睁的看着那白色宫袍掠过自己的手心,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抓,可是只抓到了一团虚无的空气。
邀月横冲直撞的冲出了客栈,一口气飞到了擂台后面的山坡上,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山坡上,脑中好像顿时放空了一般。
以为不想念,以为只剩下恨。可是直到真正的见了她,才知道自己心里的痛到底有多剧烈。邀月在心中憎恶着自己,为什么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有办法去真正的伤害那个人,居然对她,还存着那么一丝侥幸的希望。
痛觉像是一道闪电劈在了脑海中,邀月扶着身旁的大树,身子无力的靠了上去。她的手深深的了发中,按着头部的手都有些发白,可还是抵挡不住那汹涌而上的痛觉。
这次痛的好像比往常厉害了许多,邀月模糊的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箫声,那箫声好像是牵引着痛觉一般,箫声的音调忽然拔高,疼痛也随着那个声音猛然爆发,她口中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的痛哼声。
箫声停止了,一辆轮椅从树后转了出来,魏无牙看着邀月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的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玉箫。
“邀月宫主,本尊没有说错吧,你还是会乖乖的当我的夫人。”魏无牙嘶哑的声音有着满满的自得,看着那个一直瞧不起自己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如此狼狈,他的虚荣心有了极大的满足。
魏无牙坐着轮椅慢慢的接近她,他不停的咽着口水,一只干枯黑瘦的手伸了出去,想要去触碰他梦寐以求的容颜。
“啊”魏无牙惨叫一声,猛地缩回手,那只手上已经深深的钉住了一枚梅花镖。邀月还在颤抖的身体瞬间被一个人拥了起来,那人长袖一甩,无数的暗器就向魏无牙风驰电掣的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