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出去买啊,星儿,你过来。”怜星更迷惑了,不用出去买,那只要躺着馒头就会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吗
邀月看着怜星走到了床前,还是一副面瘫的样子,说道:“上来,再上来一点。”
怜星低着头看着躺坐在床上的姐姐,她的身子几乎已经横在姐姐的头上了。邀月看着近在眼前的饱满,毫不犹豫的抬起头,隔着衣服轻轻的舔了一下。
怜星浑身如遭电击一般的颤抖了一下,她支撑身体的胳膊一软,身子就完全压倒了姐姐的头上。邀月顾不得会不会因此成为被胸部憋死的第一人,张开口就咬住了压在嘴边的柔软。
“啊姐姐,你做什么啊”她刚刚撑起的胳膊因为姐姐突然的袭击又要软了下去,还好她死死的撑住了,她还没忘记姐姐身上还有伤。
“做你,别动,你不说我可以吃馒头么。”邀月的手轻轻一拉一扯,就解开了怜星的衣带,顺带将她的衣衫拉到了腰间。隔着亵衣已经可以看到峰顶上微微挺立的花蕊,她得逞的一笑,嘴唇就毫不留情的包裹住了那小小的红豆。
“嗯姐姐,别这样啊,你身上还有伤”怜星挪着身子想要逃离,可是支撑的胳膊绵软无力,她又深怕压倒了姐姐的伤口。
“你不动我的伤就不会有事了。”隔着亵衣还是不能很好的感觉她,邀月的头钻进了亵衣里面,找到了那诱人的红豆后就开始狠狠的吮吸,似乎要把这几天每天喝稀粥的恼怒都讨回来。
小小的一个果子硬成了石子,含在嘴里还不安的抖动着,楚楚可怜的摸样更要人去用力欺负。邀月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怜星觉得她的魂都被姐姐吸走了,可是最后一点理智告诉她现在姐姐的身体是绝对不可以做这种事的,她猛地直起了身子,几乎是滚下地一般。
她哆嗦的手指连衣带都系不好,每动一下腿间都传来了鲜明的摩擦感,她颤抖的手指愤怒的指着姐姐,在空气中胡乱的划着。
“你,你说要吃馒头就是干这种事么”被她指着的那人却悠哉的很,邀月舔了一下嘴唇,味道不错。
“那里又香又软的,不是馒头是什么况且我又不是第一次吃。”怜星的一张脸简直烫的都可以直接去烧水了,或许拿来当暖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怜星简直不知道自己改以何种表情来面对自己这个不知羞耻的姐姐,于是种种过于激烈的表情融合在一起就变成了现在她这个痴呆样。
“星儿,我还没吃饱。”怜星已经连痴呆样都维持不下去了,她摔门而去。
邀月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笑声震动的胸口都传来一阵痛,她只好勉强压抑住笑声,可是一想到刚刚她的星儿那副样子,就怎么也忍不住了。
她轻轻挪了挪身体,让自己躺的更舒服,她好整以暇的闭上眼睛,她知道那个被她气走的人一定会回来的。
果不其然,怜星只是靠在门口平复着自己过于激烈的呼吸,她抚着胸口,那里还残留着被姐姐狠狠吮吸过的感觉。
姐姐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着做那些事。
怜星忽然想起来姐姐还没有吃饭,虽然吃了吃她的馒头,可是这也不能当饭啊。她突然好想去撞墙,这辈子自己莫非是被姐姐吃的死死的了么。
木门又一次被轻轻推开了,怜星很从容就义的走到了姐姐的床前,端起了那碗还散发着热气的粥。嗯,这样也好,自己不用去吹了,怜星很乐观的自我安慰着。
“姐姐,你要是再不吃饭,你以后就别想再吃我了。”怜星恶狠狠的抛下一句话,她深刻的觉得自己神经一定是失常了,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放荡的话。
邀月挑了挑眉,也不再逗她了,估计再逗下去怜星可能会当着自己的面爆体而亡吧。这可不行,她还没有带她回宫去看花呢。
况且,现在这副身体,想做什么激烈的事也做不了吧。
怜星看着姐姐终于张开口准备吃东西了,可是就在她要把勺子递进她口中的时候,姐姐的嘴唇突然合上了。
“我要你那样喂我。”
天哪,有没有人来教教怜星,告诉她怎么才能把一个碗塞到一个人的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