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坐落于水城正中的一家日式料理店包厢中，秦慕远和乔治对面而坐――秦慕远的边上坐着他带过来的秘书，乔治的旁边却空无一人。
三个人的饭局，因为摊放着桌子中央的那份文件，显得更为压抑。
“乔治先生肯在百忙之中赏脸，是我的荣幸。”秦慕远不急不缓地开口，态度一派谦卑，深邃的眸无意识地扫过他的孑然一身，眼底的墨色微沉――
说是吃顿饭，乔治难道真的只是当“吃顿饭”而已了吗？
这是商场上的饭局！乔治也应该了解，出席这种饭局，要带个秘书，带份文件的吧？否则，合作的诚意在哪里？
“秦总从莫斯科特意赶过来请我吃饭，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他优雅地举起手中的酒杯，朝着对面的秦慕远扬了扬，“秦总，我敬你。”
社交手段，这两个男人不相伯仲，一样圆滑。
秦慕远微笑，碰杯，抿了口酒，不急不缓地将杯子放下，同时引入了正题：“威尼斯作为世界水城，每年的旅游量应该不小吧？”
“嗯哼。”乔治点头，一点也没有谦虚的意思，“游客量带动经济，这是一个旅游型城市。”
“所以我会给出符合这种盈利的股份价值。”秦慕远利落地将桌面上的合同推过去，却瞧乔治一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心中略微沉了沉。
莫非，他是嫌这样“谈工作”的方式太过沉闷？
“如果乔治先生感兴趣的话，不如让我的秘书介绍给你听听？”他意味深长地开口，朝着旁边的秘书扫了一眼，后者立马自行坐过去，蹭到了乔治旁边。
所谓的普通秘书，很多都相当于是公关小姐，谈生意合不拢的时候，自然需要她们出手了……
但是乔治却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外套，阻止了秘书的触碰，同样一语双关地回馈：“还是不要了吧！我约了人，九点吃饭，就在我们隔壁的包间，一会儿我还要过去。”
他还约了人？
秦慕远的目光一寒：看来，乔治是真的不热衷合作！
“什么人？”有意搅乱他的安排，秦慕远随意地补充，“反正就在旁边，不如叫进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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