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就少说几句吧,金玲这么大了还没嫁出去,她以后只能指着你儿子我了,等我把她娶回来了,你想怎么说怎么说,现在您还是省省吧。”
何婶子一听觉得有道理,也就不多说了,只是心里打定了主意,等金玲嫁过来要如何如何磋磨金玲。
金玲是个要强的妹子,香水不行,她就换一种,最基本的,很多妹子都会的一两种面膜方子,她也不指望靠这个赚钱,就是做个先手,赚到第一笔就撤。
这个世界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战乱,朝堂的风波刮不到这么偏远的地区,金玲的面膜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才刚摆脱了低语声的明希和白苏都被她拉来做面膜。
面膜方子更简单,没几天就有人仿作,价格还比金玲的低,金玲也不在意,有同类产品出现了,她就不做了反正也赚到了第一笔金。
林子书开的私塾并没有太高的收入,村里送孩子来认字的人家不多,多数没那个闲钱,林子书又秉着有教无类的理念,即使不是私塾的学生,碰到来请教的,林子书也会耐心地解答,一点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金玲对林子书这一点挺欣赏的,把赚来的钱都贴补给了林子书的私塾,林子书也没有觉得用金玲的钱不好意思,照常收着了,两人成天跟泡在蜜罐子里一样。
明希拿扇子遮眼,看得眼睛疼。
白苏看得津津有味的,在目睹了金玲亲吻林子书的画面以后,还非常不耻下问地问两人为什么要互吃口水,以金玲的面皮也没绷住,脸红了好几天。
白苏的样子一天一个变,好在他不出门,村里人没见过他,金玲惊奇过了就过了,现代位面来的,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不就是有个妖么,有啥好奇怪的.......妈妈呀,未来对象家里有个老虎精,好可怕!!
和虎妖比起来,花妖显得温和许多,金玲靠着明希坐着,两人捣鼓着手里的泥罐子。
白苏不再是初见时虎头虎脑的孩童模样,如今已经是和沉歌一般大小的少年郎了,却还是那个懒洋洋的样。
二柱子头一次到私塾,私塾对村里人来说是很神圣的地方,金玲因为一直在私塾里制东西,躲过了来自古代十三岁少年的追求。
“金玲,你能出来下吗?”
二柱子探着头往里瞧,瞧见金玲的时候,眼里放着光,金玲嘴角微抽,对二柱子他娘无感得很,二柱子本人也无感,奈何二柱子是个孩子,金玲没可能对二柱子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或者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白苏在明希的眼色下,懒洋洋地起身跟着金玲一起出去。
二柱子皱眉:“我叫的金玲,你是谁?跟着金玲干什么?”
金玲不耐烦,打断二柱子对白苏的针对:“有事你就赶紧说,我还有一堆事没干呢。”
二柱子歪头朝里瞧了瞧:“金玲你这是在干啥呢?”
“没干什么,弄着玩的。”
“你这就不对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么?”二柱子拉下脸。
金玲也没了好脸色:“什么季节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你将来是要进我们家的门的,连农忙的季节你都不知道,你怎么当家啊?”二柱子诧异了:“我娘将来是要在家里享清福的,不可能还帮着你,你得下地收粮食,干活,家里的事你也得干.......”
“你等会,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要进你家门的话了?”金玲打断二柱子的念叨。
这个理论,明希竖着耳朵听着,真好玩!
二柱子一脸理所当然:“你都这么老了,除了我谁还会要你?你也别觉得配不上我,虽然你确实i是老了点,可是你主意多,又会赚钱,等你嫁过来,为家里赚了钱,我再学地主老爷们,去纳几个美妾,这样你也不算亏欠我了。”
金玲听笑了:“合着我就该为你当牛做马,然后给你送一堆娇妻美妾?”
“女人本来就是这个命啊,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不会像那个负心的人一样,有了新的就忘了旧的。”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
金玲一把把人推出去,关上了门。
明希看着她,嘿嘿嘿地笑:“人家让你不用担心自己配不上他呢?”
相处得久了,金玲也和明希熟了,听见明希戏谑的话没好气地说:“我担心,我配不上他,还是i不要去祸害他的好!”
“哈哈哈。”
明希笑出了声。
白苏挠挠脑袋:“你笑什么?”
明希收了笑:“没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做吉祥物去!”
农忙的季节,村里人忙得脚不沾地。
何婶子溺爱孩子,什么事都不让二柱子动手,自己忙得跟个陀螺一样,二柱子认为自己是林先生曾提过的孝子,不能让老娘这么辛苦,最重要的是,何婶子因为太过劳累,没奶了,二柱子不满,他从小喝到大的,一天没有都不行!
于是二柱子又来找金玲。
金玲闭门不见,二柱子不敢硬闯私塾,村里人说过,先生是有大才的人,不能亵渎,二柱子就老老实实地蹲在私塾门口,天亮过来,天黑才走,期间何婶子一面得下地干活,一面得给二柱子送饭,二柱子果真是个孝子。
金玲被守得出门都得偷偷摸摸的,对二柱子一百个不满。
林子书不在家,去参加应试去了。
沉歌小魔王被明希支出去参军,顺便猎魔,锻炼身手。
不然放出小魔王,借二柱子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过来蹲。
“我的天,我都快疯了,怎么会有这种人?”金玲拉着明希抱怨:“二柱子这个人,奇葩理论一堆,说还说不通,天天这么守着,我连出门都得偷偷摸摸的,可是凭啥啊?我又没做错什么?”
“你年纪大了,嫁不出去了,他好心要你,你别不知足啊!”
金玲也算是知道了,初见时的高贵冷艳,不好惹的所谓未来对象家的阿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无语的朝天翻个白眼:“我配不上他,真的,我特别配不上他!”
金玲在不忿,明希身边,云素素还是那身蓝粉色的裙子,提着灯笼,赤着足:“这就是占了你身体的人?是个有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