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只不过是只帮人看院子的杂种狗罢了,我想捏死你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不过你不要把我看得像恶魔一样可怕,我会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让你毫无痛楚得死去,在你临死之前有什么想说的么,嗯?司马迁?”族长看着司马迁像一只老齐一般向后逃窜,觉得异常好玩,就像一场猫捉老齐的游戏一样有意思。
司马迁还在倒退,但总觉得族长越靠越近。“族长,你就放过我吧,我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我发誓!”
族长笑道;“你发誓?你发的誓值几个钱?!司马迁,你不知道么,你在我们司马家。根本就是惊天的耻辱,我们司马家从来都没有出过想你这样的废物。胆小,怕事,无作为。就连比你小的司马静,也比你强得多,人家不过也只是个姑娘家家!你看看你吃了这么多年的白饭,你除了吃饭你还会干嘛?做什么都不行,我留你做什么!”
司马迁被族长的话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族长说得很对。他什么都不会,体质也比别人差,但是他脑子好使啊!可是在司马家,脑子好使又管什么用呢?其实在司马家,他就是个吃白饭的,族长说的没错。
“我看你也相当有自知之明,我想你还是想明白一些,我们司马家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如果你今天是一个可造之材,我也许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决绝了吧。你要知道,今天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的,所以身为第二个人,司马迁,族长也就只能对不起你了。”族长叹息了一声,看似很是惋惜的样子,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也只是在叹息族里几十年的饭,都让一个废物给吃了而已。
可是司马迁哪里有想的这么多,就算他是一个废物。那他也想活下去!司马迁赶紧爬起来向外面跑去,但是哪里抵得上族长的速度快。司马迁不过刚爬起来,族长手中的利器便已经深深插入了司马迁的喉咙当中。
司马迁的喉咙里“咕噜”作响。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从嘴里涌出一团团的血泡,隐约可以听出“诅咒”。“做鬼”几个字。司马迁是绝对不会就这样甘心死去的,但是族长却不知道为什么,在除掉司马迁这个大患之后,心里却并不踏实。而且他总感觉司马迁的嘴角,隐隐有着奇怪的笑容。
“这个司马迁,临死的时候还笑得出来。难不成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我出来的时候明明只听见司马迁一个人的脚步声,外面也只有一个人。要是还有的话,他一定会知道。如果不是人的话,那就是鬼了。”族长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他怎么会这样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