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后来发生的事,却让我这种想法轰然崩塌。
那天晚上玲玲说她同事失恋,她去陪同事了,并且提前跟我说过晚上不回家。我本想让小二来陪我一起睡,可想到她种种可疑的举动,令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决定去宾馆住一晚。
天还没黑透,我就提着包去了附近的一家小旅馆,毕竟图个便宜。
我平时搭地铁公交,来来去去路过这家旅馆好几次,从外面看只是个破旧普通的旅馆,可当我走进去的时候,才深深觉得越破的地方越不要去。明明知道这是家正规旅馆,但里面住客很少,墙上刷了半面浅绿色的漆,边缘处已经损落不少。
狭小简陋的走廊,低瓦数的白炽灯幽幽浅浅的勉强照亮空间,登记处是一件小破屋,立在地上的老式风扇咯吱咯吱的转着。
整个旅馆透露着一种阴暗的基调,从登记处旁边能直接看到尽头的盥洗室,是简陋不堪的瓷砖池子,好像生了锈的水龙头没有拧紧,滴答——滴答——水滴声一下下敲在我的心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