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房间里转了一会儿,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日历翻了翻,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对我说,没想到他们提前了鬼蛊的进程。
我按下他手里的日历问,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安如观倒也不恼,但我面临着这么大的危险,他却一点担心的神色都没有,反而四平八稳的说,是金蚕族,他们族里最负盛名的是金蚕蛊,但现在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要炼这种阴损狠毒的鬼蛊。
你就不担心我?我没过脑子的问,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他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要担心。十年前的约定不过是我年少无知,想必他也没当真过,说不定他早就娶妻生猴子了。
安如观没回答,他拿起日历放回原处。
我有点羞恼,捂着脑袋从床上蹦起来,跟他吵着要回家。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