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我们家里的那张皮和楼下的尸体相吻合,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死者叫林晴,是本市人,之前一直在ktv当服务员,但已经四个月没去上班,也没有回家,只给家里发了短信,说去外省工作了。根据他们调查,林晴生前并没有仇人,所以这起案子可能是无范围作案。
我挂了电话却有点恍惚。
小晴就是在三个多月前来租房的,她来了以后,明明告诉我们说,她是ktv服务员,还一直按ktv的工作时间,白班夜班轮流换。我曾很担心她这种不规律的作息,劝她换个工作。
可刚刚李警察说,她四个月前就莫名旷工,连工资都没结,还给家里发短信说去了外省……莫非小晴有什么不能明说的苦衷秘密?我心里暗自猜测着。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想着要不要把李警察跟我说的话告诉玲玲。我想得出神,只按着直觉往家那边走,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竟然走错了。直到我掏出准备给玲玲打电话的时候,才注意到四周阴沉沉的。
这是一条我根本不认识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