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自己能想到会问你?不想说就直说,这么婉转的想干啥?
我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使劲的心里暗骂,现在的安如观仿佛比以前讨厌多了,并不像以前那样的会听我的话啥的,现在整个一个人都是变了一个样让他感觉自己子,整日的让我看他的脸色行事。
这一次我没有听安如观的话,在他走出不久之后,也跟着走了出去。阿罗和小二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我,只要我一出现,那么他们应该也会很快的出现。
一想到身体里的那个蛊,心里就对金蚕族更是痛恨了几分。
无岸教中……
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坐在一个偌大的客厅最中央的位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轻轻的开了口:“让你做的事情,你做的怎么了?”
“回教主的话,我已经做完了。”那个女人依然跪在地上,头紧贴着地面没有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