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会意走过去，“兄台，你有什么事要打听？”他混迹于客栈，常年说书，说民间的事，说宫中秘闻。
“杏花村是怎么回事？”燕不归的声音低沉暗哑。
男子皱眉想了下：“你说杏花村？好像前些年被山贼屠了村，一个都没留下，真是造孽啊，兵荒马乱的官府都不管……”
“在哪？”燕不归打断了他的话。
男子愣了一下，意识到燕不归在问山贼的下落，答道：“泸州城外十里，那座什么山……”
没等他想起，燕不归已起身离去。
男子这才发现他的手里一直拿着一柄长枪，染了许多血导致暗红的长枪，在烈日下泛着森森寒光。
“饶了我们吧，侠士，饶命啊……”一群人跪地求饶，更有人汗雨如下被吓得尿了裤子。
燕不归一身白衣染血彻底变成了血色，他面色平静。
“是你们烧了杏花村？”
“不——不是——”这时候谁会承认。
“啊！！！”那人被刺穿了胸膛，浑身都是血。
“我的绾绾呢？”燕不归轻轻问道，他黑色的眸子深沉如墨，语气不带一丝感情起伏。
“我们不知道，不知道——啊——”
数不清的人接连倒下，每问一次，燕不归手下便多了一条亡魂。
等到高壮壮赶到的时候，
看见——燕不归手持长枪站在山寨中，横尸遍野，血流成河，他的白衣成了血衣，面如冠玉的脸上有着笑。
分明是，
生了魔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