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的短暂眩晕过去，眼眶有些发红，看着山下落石滚滚，再目光落在旁边的陈渊身上，有些惊疑。
“大人，这是神通又精进了？”
陈渊此时眼中金光敛去，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双手背在身后，侧头看向这位说书先生，嘴角带着笑意问道。
“公孙先生，未来有何打算？”
公孙羊见这位竟对他笑，还称呼他为先生，一时心里有些打鼓。
在他印象里，这位大人喜怒无常，也不知道这句话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于是，带着一丝思忖道：
“大人言重了!”
“老夫就是个浪迹天涯的说书人，日后自是游走四方，希望遇见能和大人一般的人物。”
说着，还把陈渊抬了一下。
陈渊能感受到这位说书先生，有了之前的经历，对他还有些阴影，没有点破，而是直接道：
“如今局势不明，四处烽火，公孙先生有一身好本领，不如与陈某一道？”
“如何？”
陈渊眼神认真。
说直接点，他看中了公孙羊的本事。
公孙羊眼睛一张，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有这好事。
他其实也想跟着这位校尉大人，从那本《平妖传》短短三天就凝聚灵身，他就有了这个想法。
混迹江湖三十年，一无所成。
而此时，对方很认真地跟他说了这样一句话，让这位天命之年的说书人莫名有些触动，身子慢慢躬下，抱了一拳，
“老夫公孙羊，愿意追随大人！”
陈渊见状，爽朗一笑，将对方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