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味儿来的程尧顿时一身冷汗。
他可是个从来不爱赌的人，竟然也会沉迷其中，这若是换成那本就爱赌成瘾的赌鬼，那……
程尧脸色白了白。
没一会儿，找到了阎如玉。
“你这赌坊……是不是开的太好了？很多人都输了银子。”程尧小心翼翼的问道。
“还有赢银子的呢。”阎如玉此刻在楼上雅间，看着这火爆场面，十分开心。
“但……你想过没有？那些人输了银子，又染上毒瘾，将来就有可能卖儿卖女，妻离子散……”程尧连忙又道。
阎如玉一听，忍不住嘲笑了一声。
“他们不够坚定，却怪在本座头上？如此一说，若是有人太过肥胖，那就不是他自个儿管不住嘴、迈不开腿的缘故，而是食物的错？是酒楼的错？若是有人太过贫穷，不是他自己不知进取，而是银子不会长脚没飞到他的怀里？考不上状元，不是自己不够努力，而是皇帝老儿眼睛瞎了？”
“你……你疯了，要是被人听到……”程尧顿时惊了。
“随口一说罢。”阎如玉轻哼了一声，“人生在世，每一行，每一步，本就该算计好，既敢迈进这赌坊，就该知道，非赢即输、有赢必有输，怨天尤人才是无耻之徒。”
“再说，本赌坊包办后续业务，若是还不上赌债的，欢迎卖儿卖女典妻赔房，本座保证，跟着本座，他那妻子儿女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赌徒日子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