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莫子非对她的信任会全部失去。而莫子非对她来讲,是一座最好的靠山,好吧,还是名义上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君。
说实话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后悔怎么把“第一次”时的感觉全忘记了,这对于她来讲是做人的一大失败之一。
箫离歌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嘭嘭嘭”地不规律地跳动着,像是在里面憋坏了想要跳出来透透气一样。
“为什么?”玉环歪了下头:“非少说您的性格比较奇怪,得让我时时刻刻看着您他才安心。况且现在山庄内很乱,各大长老的那些余党们还没有清理干净,若是让您出去了,保不准得出什么事。”
什么叫做性格奇怪?
箫离歌这颗心就跟在玩蹦极一样,一上一下,吓不死人可也让人喘不了气。
“可是”箫离歌脑子一转咧开嘴摆出一副善良纯真的摸样,拉着玉环的手说道:“我一听你这名字就觉得你特别有做贵妃的潜质,贵妃你知道吗?”
玉环姑娘摇摇头,一副迷茫的样子:“贵妃是很贵的飞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