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离歌撇撇嘴,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就算看见你要死了,我也不会提醒你的。不过,既然我这么配合你,有件事情,你帮个我忙呗!”
说完,箫离歌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眼巴巴地望着以卿。
这眉目清秀的可怜摸样,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但以卿可是不敢再多看一眼了。这暗中不知道派了几个人保护箫离歌的安全,若是那些个劳什子在莫子非面前多说了几句话,怕是只会多生麻烦。
“夫人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就是,我能做的,一定竭尽全力帮您。”以卿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是疑惑箫离歌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的?只要她一句话,非少怕是抢着鞍前马后地帮忙了。
“是这样的”箫离歌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我只是不想再继续喝安胎药了。我觉得那些药没有什么用,还难喝地很,你帮我去问问那大夫,能不能把药给我停了?”
“这”以卿面露犹豫:“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您应该找非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