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了眼地牢前横七竖八躺着的小绿眼儿们,决然地沿着暗夜指的那堵墙走。
千万别让她出去,要是她出去了,非把他那什么破镖局砸个粉碎不可!**!
暗夜自然不是那种什么敬业的人,更加不是什么怕死的人。如果不是担心死了会比活着更无聊,他早就寻死去了。他真正怕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麻烦。要是真的帮了那有趣的丫头逃婚了,聪明如莫子非,一定猜得到跟他扯得上关系。到时候他每天找上门来,那可就烦了。
于是就正好借着给老不死的老僵尸送镖去的理由,成功抛开了一个大麻烦。
他可不像看起来那样对女尸有多大兴趣,一切的女尸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又一个很容易被玩腻的玩具罢了。更何况,他已经知道,箫离歌可不是女尸,而是女人
脚尖轻点间,他已经来到了老夫人的房子里。把怀中放着的白骨簪丢到圆桌上后,他转身就走。
今天的天气,倒是很适合喝酒!主意打定,他腾空而飞,往婚宴举行的地点飞去。
烈日当空,走了将近有半个小时左右,箫离歌终于来到山庄的大门前。大门有十几米高,紧紧地关着,但没有僵尸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