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翻书的手顿了顿,淡声道,“嗯,以前和朋友讨论过。”
那不巧了嘛。
我眼睛亮了亮。
之前有段时间,我也对拓扑学方面的理论很有兴趣。
为此还去啃了好些关于这方面参考书录,甚至还构想过,要是将这些猜想应用到游戏里会如何。
比如说,以克莱因瓶为主题,制作一款全息游戏。
当然构想仅限于构想。
我和朋友一同尝试过,但最终的程序却自己想象的相去甚远。
但这并不妨碍我跟秦初吹牛。
反正我正愁找不到话题跟他聊天。
我属于那种,平时话不多,但开了话匣子就止不住的人。
秦初也很耐心。
他合上书认真地听着,偶尔还会抛出几个疑问或是自己的观点。
图书馆里很静。
我跟秦初讲话时都刻意将声音放低,可能是因为声音太轻偶尔听不清晰,所以等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已经和他站的那么近,近到能闻见他外套上的气味。
“怎么了。”
见我突然安静,秦初问道。
我耳根发烫,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没事。”
转过身胡乱在书架上也选了本书,然后岔开话题。
“对了,我们去找个地方坐吧,晚点可能就被人占满了。”
秦初的视线掠过我手中的书,沉默了几秒。
半晌才慢吞吞地答道,“好。”
我后知后觉地顺着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