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这是门用力被按死在门框中的声音。
“我没有介意。”
被误解的狱寺重复了一遍:“我没有介意。”
他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头焦躁的野兽,又暴躁又愧疚、又茫然又急切,偏偏野兽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情况,所以只能用最笨拙最简单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是刚刚醒来所以脑子不太清醒,并没有觉得你冒犯的意思。”他恳切地说道,“我们是朋友了没错,你说得对。”
不自觉之间,男人凑得是那么近,他急切地想要解释自己刚刚的行为,温热的呼吸甚至已经扑打到身下女孩的脸上。
女孩傻眼地看着进一步被压缩的距离,她终于感受到了危机,于是向后退了退,想要远离这让人压抑的距离,但却抵在了冰冷的门上。
后面退无可退。
但眼前的人却毫无所觉,他那双深绿色的眼睛是那么诚恳又明亮,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解释。
“太······”
狱寺没有听清,他下意识想凑近点听。
女孩的脸颊粉红,她的眼睛中似乎有波光晃动,像是清晨那一池碧绿的湖水。
“太近啦!!”渡边寺早死死地闭上了眼睛,喊出了自己从刚刚就想要说的话来。
“?”
“······?”
“?!!!”
狱寺先是不明所以,接着,当他的视线落在了女孩粉红色的双颊上时,他忽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