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摁住谢明舟的胳膊往墙角压去。
进组以来谢明舟没跟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心里压抑着怒气,在拉开门看到谢明舟的一刻,瞬间爆发。
怀中柔软的身躯让瞬间失去理智,大手一抬就去掐谢明舟湿润的脸。
然而还没碰到脸,谢明舟目光一冷,心中冒一团邪火,挥拳就往前砸去。
傅言有上次的验,大手“啪”的挡住谢明舟的攻击,肆意笑道:“你真以为,这次没防备?”
望着谢明舟浴袍领口一大片修长皙的颈脖,配上娇艳的红唇,瞳孔登时发热。
以前的谢明舟蠢笨无趣,跟那群浪荡的替身小情人比,让根本提不性趣,但现在,那双桃花眼无时无刻在勾着的视线,让无比冲动。
谢明舟额头青筋跳动,语调不屑:“啧啧,原本还想把你当人看,抱歉是想多。”
傅言目光一沉,嘴缝里一字一顿逼问:“谢明舟,最后再给你次机会,乖乖的回到这里。”
谢明舟冷笑声,目光一凛,利落一脚狠狠踢在膝盖上。
“嘭——!!”
傅言猝不及防节一麻,人还没压住,被一脚踹跪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艹。”傅言吃痛直接跪在地上,火气直冲大脑,想站身却一阵钻心的剧痛,“谢明舟你反?!”
这才想来,谢明舟五年前已大相径庭,可是一击击败吴浩然的人。谢明舟看来清瘦,但力道不小,发力点极为精准。
谢明舟居高临下望着,长指掐住的下巴命令抬头,漫不心勾勾唇:“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傅言双眼发红,感受到极大的侮辱,看着近在咫尺明艳霸气的脸,却死活没法碰,憋屈到极点。
“谢明舟你忘。”傅言也顾不得什么面子,怒极反笑,“你以前那档子丑闻,都是帮你摆平,前纪公司违约,还有你那群不知好歹的亲戚。”
谢明舟低笑声,带着讽刺。
原主被纪公司解约,被一帮难缠的亲戚找上门,不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到头来,反倒是成的破事。
谢明舟压根就不想有什么纠缠,拉开门,不怒自威:“滚。”
一个字却带着浓浓的威严感,傅言被震慑住。现在的谢明舟,根本惹不。
哪历过这般狼狈,目眦欲裂,忍着腿的剧痛,一瘸一拐走出门,走到半路怒气冲冲回过头,回应的是“咚——”冰冷的门声。
谢明舟理把凌乱的头发,长呼出口气,拉回被扯乱的领口,坐回到沙发上,优雅拿咖啡喝口。
剧组里傅言想尽办法想跟搭话,压根就看不上眼。
望向还没看完的剧本,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这《御龙传》对来说重要。国剧大典上的遗憾,不想重复第二次,这是对自己,粉丝的承诺。
“嗡嗡——”
桌上手机的震动打破的思绪。懒懒拿过来一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喂,傅总。”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低沉的声音,比平日的音调还沉分:“出什么事?”
谢明舟嘴角轻勾:“好着呢。”
一个傅言,根本不够格跟叫板。
傅沉故站在公司顶楼的落地窗前,修身的衬衣包裹不住贲张的肌肉线条。大拇指食指摩挲着色的手环,上面正闪着幽光,淡淡问:“是么?怎么感觉你有点喘?”
“没事,组里的一个配角发生口角,小人物,不足挂齿。”
谢明舟双手环胸,站在窗台边往外看。
夜色浓重,灯火点点。耳边是滚烫的屏幕,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十足的安稳感。
谢明舟含笑垂垂眼。
傅沉故:“明天,会去你们镇子上出差,有时间可以来探班。”
谢明舟笑吟吟反问:“专门来看的?”
傅沉故沉默下,语调带着少有的调侃:“你可以这么想。”
挂电话,傅沉故望着手里色手环上的心跳波动,目光渐冷:“李。”
李秘书走过来:“傅总,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傅沉故握紧手里的手环,沉声道:“去查查傅言最近在剧组什么动静。”
突然有点后悔,那天就这么让谢明舟离开的视线。
第二天,谢明舟吴浩然在片场空地准备打戏。吴浩然自从知道谢明舟的剑术水平后,没事就邀请一练动作。
谢明舟“叮”的一声,长指弹弹吴浩然的剑锋,轻笑:“腕发力,出力会更轻巧。”
吴浩然红着脸点头,听话收回剑锋。谢明舟呆久,更加觉得,谢明舟在武学上的造诣,远远不像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
这时,傅言舒茜也刚好拍完一场戏,从场内走出来。
傅言目光傲慢,气场出众,但今天腿脚不便,步子有些迟缓。而舒茜在身边一个劲想搀扶。
傅言抬手致谢,然后半路看到吴浩然乖乖站在谢明舟身边,不悦皱皱眉,吴浩然之前不是天天粘着身边么,怎么比完剑术之后就围去谢明舟身边转悠。
而场内的工作人员看见傅言也来,再回头瞅眼谢明舟,小声议论来。
“擦,两个当事人来,网上流传的不是真的吧?”
“不是吧不是吧,谢明舟真的冲傅言来的?”
“天呐,也大胆吧,敢公然勾引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