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说真的,他偷偷跟着选角导演到了洗手间,脱衣服引诱陈导想换个男三来演,陈导拒绝了,正在纠缠的时候有其他人进来了,他恼羞成怒反咬一口说陈导骚扰他,然后就是一通混乱,还差点打起来
欧阳云皱着眉听完,心想不至于吧。
可是一想到那个看起来纤弱娇柔的男孩子眼睛里的野心,还有那毫不掩饰的对金钱的渴望,又有点不确定了。
“那白阳在哪?我先问问他再说。”
他还是决定先听听对方怎么说。
“这事儿传出去没多久,刚才就有人来把他接走了,穿西装戴黑超,像是个保镖一类的人,我们还以为是您公司的人。”
“不是我,我都是现在才知”
欧阳云突然想到是谁了,赶紧电话一挂就冲出去。
他想起傅立我那个样子,总觉得是个有暴力倾向的人,如果听说自己的养的人不满足给的角色跑去勾搭选角导演,盛怒之下白阳不死也得重伤了。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旗下的艺人了,他都已经开始给白阳砸钱了,规划方案也亲自做了好几个,人要是就这么废了,他就白忙活了。
欧阳云赶到傅立我那边大楼顶层的封闭办公室外面的时候,秘书说他刚带着一个人进去了,还下了命令了没他允许不准去打扰。
欧阳云才不管这些,不顾阻拦直接冲到大门那儿砸门。
半响门才打开,傅立氧脸色阴沉像个阎罗鬼煞一样立在门后,外套脱了,只穿着衬衣和马甲,袖子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和上面黑道人士般的纹身,一只手里握着一根做工精致却粗得可怖的鞭子。
纵使见多识广,欧阳云也瞬间头皮发麻了,“操,你拿这个打他?”
以傅立我的体格,这种驯兽一样的鞭子打下去,几鞭子就足以要人命了。
傅立我冷哼一声,“看来他勾搭上的还不止选角导演,这不就又有一个骑士来救人了?说他是个小妖精还真是不冤枉。”
“我不是,我冤枉!”欧阳云举起两手以示清白。
“我来只是不想你后悔,来的路上我已经问过制片入了,他犹犹豫豫的承认了,那个选角导演以前也有过骚扰没名气没后台的小演员的前科。”
“没后台?”傅立我戾气十足的道,“我不够格当他后台?如果不是他主动,谁敢冒着招惹我的风险去碰他?”
欧阳云冷汗涔涔,“这个怪我,怪我,是我不想让他留个靠关系进组的案底,所以就给制片人一个人打了招呼,还嘱咐他别声张,尽量低调的把人安排进去,所以那选角导演压根不知道他的来头,肯定是当成什么好欺负的小演员了,才敢对他下手。”
傅立我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顿时沉默了,目光阴冷的看向欧阳云,似乎是想判断他是不是在为了替白阳开脱而撒谎。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欧阳云小心翼翼的问道。
傅立我眉心凶狠的蹙着,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欧阳云做好了看到一个惨不忍睹的白阳的准备,毕竟虽然年纪跟他差不多大,但对方又瘦又小的像个刚开始发育的高中生,身上细皮嫩肉的,被这么一抽还不皮开肉绽?
结果心惊胆战的一进去,便看到了红色色调为主的房间里,一个暗色的铁艺大床,镂空雕花的护栏,上面用手铐单手铐着怎么看也不像是正在遭受刑罚的白阳。
他赤脚坐在厚厚的地毯上,一手被高高的铐着,过大的白衬衣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脖子上挂着松开的领带,黑色的短裤几乎被盖住看不见,见到欧阳云,还笑着伸出没被铐的那只手打了个招呼。
“嗨!老板你怎么来了?”
欧阳云目瞪口呆的立在那里。这算什么情况?
半响,才回头对背后脸色依然阴沉的傅立我道,“敢情你这脸色是给我看的,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断了什么事情?”
傅立我冷笑,“你看看他什么态度,你再来晚一分钟,这鞭子就真的抽到他身上了。”
白阳摊开手作出委屈的表情,“我都说了,是那个死肥猪想占我便宜,你非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欧阳云赶紧打圆场,“好了,现在事情都清楚了。”
傅立我显然已经明白过来确实是误会白阳了,但情绪却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眼睛里还冒着凶狠的怒火。
白阳刚来的时候是个对他百依百顺俯首帖耳的磨人小妖精,最近却越来越骄纵,像是没那么怕他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肯正儿八经的服软解释,居然还一副反正我说没有就没有你爱信不信的样子,轻佻极了。
更让傅立我觉得恼怒的,其实是自己竟然真的始终对他下不去狠手,握着的鞭子的手捏紧了好几次,都没有真的抽下去,倒是白阳周围的名贵地毯无辜被抽了几鞭子,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痕迹。
欧阳云眼看误会解除了傅立我握着鞭子的手背依然青筋凸起,拼命给白阳使眼色。
白阳终于接收到了,慢慢的直起身,恭顺的跪坐着,手放在膝盖处,仰头看傅立我,“我真的没有去勾搭那个选角导演,我又不瞎又不傻,跟你这样的男人睡过了,怎么可能还看得上那头死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