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耍什么小脾气?中午也不来用膳。”这话一出口,我都不干相信自己的耳朵。父皇的这句话裏为什么有了一种嗔怪的语气?我顿时全身发冷!父皇对我如此亲昵,甚至连饭食都要和我共同食用……难不成是在监视我?他……怀疑我了么!
想了想,便觉得很有可能。在阿纳当指名要将我带去,父皇就应该怀疑我了,一路上他不断的找我,不断地和我相处,也是在……不断地试探我,么?故意问我兵法,故意从我口中套出了我对塞外蛮夷的看法……
我脚下一阵阵的发软,一阵阵的无力……
父皇的手却在这时,又伸了过来,抚摸在我的额头上。“你脸色很难看,莫不是风寒还没好?”我真的很想甩开那只手,但是却无能为力。倘若是在昨日,我定会开心不已,享受着难得的父爱,然而现在,父皇这种假惺惺的疼爱只能让我感觉到害怕。这种深沈的心机和心思让我胆寒。
晚膳异常的丰盛,地道的本地风味,父皇依旧食欲大盛可是我食欲缺缺。因为非常担心父皇的食欲为何会突然变得这样大,李冬来慌慌忙忙的叫来了太医,给父皇检查了脉象和舌苔不过却什么也没有检查出来。太医倒是说父皇正值壮年,而且心情也保持的很好,刚好又在冬天吃的很是和胃口,所以食欲会大开。不过还是告诫,吃得多了是好事,但是要註意食量,撑坏了也不好。
这点事情也没让父皇的食欲败下去,他还是吃了两碗才算克制了。不过父皇却让那太医也给我诊脉,我什么也没说,默默的照做。
太医搭载我的腕上,摸着白花花的胡子好一阵子的皱着眉头,随后又看了看我的面色,又摸了摸脉象,皱着眉头。最后他斟酌了一下,看着我的装束道:“这位将军,常年征战身体虽然强壮,但是这些旧疾还需註意调养。”然后又看了我一会道:“心中放开些,须知道心中郁结也对身体不好。”我听了这些,便对太医拱手相谢。
晚上和父皇在书房裏看,父皇依旧是在看着各地来的军报和奏章,而我则是看着书房裏的兵书,两人都默不出声。父皇看得出来没什么,而我则是心头被压抑的难受。
夜深,父皇便去了温泉,而我则是因为身体不得受寒,况且早些也泡过温泉了,所以便在李冬来的服侍下洗了洗准备睡了。来到父皇寝宫的床前,心裏真的是五味俱全,说不出来是个什么味道。李冬来不知道是受了父皇的授意还是存心的,居然之准备了一份寝具。
李冬来解释道:“万岁爷的床上向来不喜有别的东西,这奴才也不敢斗胆给万岁爷的床上再加一套,这万岁爷不发话,奴才……”
我还是欣然接受了,父子两个大老爷们还能睡出什么事来?
我脱了衣服睡进了床裏,盖上被子,和和父皇身上一摸一样的幽幽檀香味闻得我很是舒服。床上暖暖的,想来使用暖炉先前热过,在真么舒服的坏境裏,我几乎没用一会时间便沈沈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辰,温暖的床上突然一阵冷意,我立刻冲梦中昏昏沈沈的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上了床,意识裏知道是父皇,没多嘴将自己向裏面去了去。等到父皇那刚刚在温泉裏泡过的身体靠过来时候才觉得他身上真的是非常暖和。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冷,父皇的手立刻环住了我的腰际,轻轻的摸了摸搂了搂。摸得时候我全身一阵僵硬,搂的时候更加不好意思。父皇似乎也不在乎,将自己的头枕的和我很近,我不用回头就可以用后脑勺感觉到父皇鼻子裏吐露出的呼吸声,轻轻的敲击在我的脖子上,弄的我全身一震。
轻轻的瑟缩着脖子,却被父皇蛮横的拽的更加靠近他,并且威胁十足的轻轻道:“离朕这么
远,被子都冷了。”说完还将扣住我腰部的手紧了紧。
原本睡得就非常的沈,父皇突然回来只不过是迷迷糊糊的将我吵醒,但是睡意还是浓厚,父皇只是一会没动我边忍不住的沈沈睡着了。
和帐篷裏的那一晚一样,我将自己卷缩起来,缩在一个暖暖的地方。在陌生的床上的警觉都被这种像是保护的暖意给抹去了,让我感觉到我似乎又回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安全到了连睡觉的时候,都会因为享受这种温暖而满足的嘆息,不足的想要更多,想要沈浸在这种安全的地方,永远不出来才好。
睡梦中我隐约的听到了父皇的声音……
“老三,朕……”
拳不离手,陌上桑
“老三,朕……”
莫名的转了个身,狠狠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