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说她胆小吧,她敢和不熟悉的跑几千里。说她胆大吧,此时又几乎被吓得哭出来了。顾知语没好气,“你爹难道比外面那居心不良的人跟让你害怕?”
林絮一怔,垂着头擦眼泪,眼泪擦完,又轻松起来,“爹来了,他就不敢再强迫我了。”
“来人是谁?”顾知语却很清楚,既然是拿着林长茗的手书,那外头的人应该就不是他本人了。
喜桃垂着头,假装没有看到方才林絮失礼的模样,“是个年轻男子,还带了三四个随从。上门来先说求见侯爷,知道侯爷和世子不在之后,才说要见您。看他样子,似乎很着急。”
听到外面是个年轻人,林絮就更轻松了。
顾知语看了看手中的信,“让他去前院,我见见他。”
拿着林长茗信的人上门,柳府是无论如何都要见一见的。
屋中的男子大概二十来岁,皮肤上健康的麦色,抿着唇有些严肃的模样。顾知语抬步走了进去,扬了扬手中的并未拆开的信,问道,“你就是拿着姑父手书上门的人?”
那人对着她一礼,“是。我本姓周,周氏庆丰。”
顾知语挑眉,若是没记错,这个是林长茗给林絮挑的未婚夫。
她点点头,伸手示意他喝茶,正色道,“我爹不在,这信既然是他亲启,我就不好打开看了。不过他夜里应该会回,你先住下,等他回来再说!”
周庆丰一礼,“多谢夫人。只是我能不能问问,府上最近可来了位表小姐?”
问这话时,他眼神里满是急切。
顾知语挑眉,“公子问这话……”
“小生知道这唐突,只是实在担忧。”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世叔也很担忧,特意让我跑这一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想要知道世妹她是否到了府上,如今可还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