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管家看了一眼急匆匆赶来的泊厉,面色不变。而押送泊勇的官兵也毫不在意,继续手中的动作。
见状,泊厉更怒,“你们大胆!绑我蛮山王子,是否想要撕毁百年合约?若是我蛮山男儿打入邑城,你们可承担得起皇上的问罪?”
柳管家欠欠身,“蛮山王息怒,二位王子不经通传直奔我柳府内院,实在是未将我柳府看在眼中。再有,柳府安危关系着邑城安危,若是侯爷和世子出了事……邑城必然大乱。为妨有人故意生事,实属无奈之举。蛮山王放心,只等侯爷回来,查清此事之后,定会放了两位王子。”
泊厉此时怒火冲天,自从到了邑城,就没一件事顺心,泊勇在狱中还不知道如何,柳成嵇这边油盐不进始终不愿意松口让他见一面。如今却还想要扣押他另外两个儿子,这是想要赶尽杀绝?逼他出兵?
“你们放不放?”
他语气里满是威胁之意。
柳管家见了,微微后退一步,“老奴问问夫人?”
若是真的开战,他实在承担不起自己是这场战事的□□。
“抓!”顾知语则只有一个字,“他们闯府是事实。我们侯府在邑城,代表的就是整个乾国对外的面子,他们想进就进,将乾国置于何地?邑城那么多百姓亲眼所见,要是让他们全身而退,我乾国国威何在?”
这么说也对。
顾知语隔着门跟柳管家说话并未压低声音,泊厉听到后,眯起眼睛,“夫人想要如何?闯了你的院子,我让他们给你道歉,然后去找世子将此事说清楚,可好?”
顾知语悠悠叹口气,“此事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关乎国誉,我身为女子不敢胡来。再有……女子处世艰难,今日他们二人闯入我的院子,世子若是知道,休了我都是可以的。且还有满城百姓作证,我真是辩无可辩。”
“但是我还年轻,此事分明不关我事,为何要用我的性命来平息。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