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荷停下来。
她对小山说。
“不过，小山你要记住奶奶的话，这些真话我们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等会会见到你爸爸，还能见好多叔叔阿姨，你要哭，要委屈，要越可怜越好。”
小山点头：“嗯......”
“也不要去骂久久和她妈妈。”
“我知道了，奶奶，我全都会听你的。”
路清荷非常满意：“真乖，我们小山真是奶奶的最喜欢的乖孙了，以后，奶奶可就全都指望你了。”
“小山也最喜欢奶奶了，比喜欢妈妈还喜欢，奶奶是全世界对小山最好的人，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
这话小山说的非常顺溜，都不带卡壳的。
可见，经常说。
哄的路清荷格外高兴。
正厅里，宴会还在继续。
厉卿川神色如常，一手抱着久久，一手牵着宋锦书的手。
在外人看来，着实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来的宾客，对宋锦书，大多都有一些偏见。
只是碍于厉卿川太过强大，谁也不敢对宋锦书说什么过分的话。
顶多是拐着弯儿的暗讽一两句。
“厉夫人真是太幸运了，您是不知道，四年来所有人都以为您不在了，唯独厉先生坚信，而且，对您是痴心不改，可是让我们好生羡慕啊。”
像这种酸溜溜的话，虽然好像是夸宋锦书，可是听起来却让人实在不舒服。
大海里死里逃生，就叫幸运了？
说的好像，她死这一回，让厉卿川意识到她的重要性，是意见多么值得的事情。
宋锦书故意佯装没听懂其中的讽刺，掩唇一笑：“那可不是我命好，是我厉害，才能让他为我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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