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他没说，但脸上的担忧不言而喻。
他们来查宋氏集团，还真就没经上头的同意。
姜宏益认识一个税务部门底下的小管事的，他跟对方信誓旦旦保证宋氏绝对是漏税大户，是害群之马，不查不足以平民愤。
他是实名举报，所以人家就信了。
但是，要想让上头同意，又实在有些麻烦。
所以姜宏益便鼓动人家，先去查，只要查出来了，到时候这么一个大上市公司，漏税金额巨大，上头也不会说什么。
于是，对方就来了。
查到现在，现实情况跟姜宏益说的截然相反。
税务部门的人早就后悔了。
姜宏益还是不肯死心：“你听我说，这宋氏集团，绝对有问题，我在这里做了多年的法务，他们董事长宋允章还特地跟我说过这件事......”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举报？就算你那个时候说的是真的，可现在我们查不出来，你说的，能顶什么用？”
税务部门的人，已经很烦了。
四个小时没有休息，连口水都没有喝，连洗手间都没有去，整个人身体和心里都快到极限了。
偏偏，还一无所获，这谁能受得了？
姜宏益还在哀求：“你们相信我，我没有骗你，他们漏税至少得有几十亿了，这账目说不定就是假的，再看看吧？”
“你这是在怀疑我们的专业了？我们不至于连真账假账都看不出来！”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