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入了寝屋,那人将她轻柔地放到床上,盖好被褥,又替她理好鬓侧睡乱的发丝。
“夫人乏了就再休息片刻,我在书房,有事让人通禀我。”
说罢,洛君行就打算起身。
云朝芙心里头一急,赶忙探出手扯住了他的腰带。后者没个防备,一下子竟被扯着又坐回去。
他看向面含委屈的小娘子。
“都怨将军,我如今睡不着了。”
洛君行默了默,眉宇间漫开一抹愧疚,“那该如何?”
“不知。”
二人相视无言,屋内沉寂了好半晌。
云朝芙才再次开口,轻声问:“我今日穿这身可好看?是特意穿给将军看的。”
闻得这话,洛君行先是惊讶,随即是一股甜滋滋心绪悄悄晕染开。
原来今日穿得这般明艳娇美,仅仅只是为他。
“好看。”他红着耳尖回。
云朝芙却撅起嘴,“可我问了将军才说好看,我不问便不说,将军其实是不是觉得不好看?”
“……”
沉默着不知该如何解释,好一会儿,洛君行才堪堪挤出几个字,“不是,夫人好看。”
看他急得满额都冒出了密密细汗,云朝芙似是得逞般咯咯笑几声。
“那好吧,这次就姑且信将军一回。不过等我下次穿新衣裳,将军要主动说好看才行。”
洛君行暂松口气,满口应下,“好。”
“那将军困不困?”
“不困。”
“哦。”云朝芙漫不经心地拿指尖轻抠起他腰带上的纹案,好半天,突然又问,“将军,白日……行那等事,是不是不太妥当?”
洛君行语噎,愕然良久。
即便他再如何榆木,也听得出她说的那等事是何意,喉结滚了滚,竟觉得有些口干。可那只小手尚扯着他不放,他暂还没法脱身。
“夫人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啊。”云朝芙眨了眨眼,一脸好奇,“所以是不是?”
盯着她清亮的眸子,洛君行无奈又好笑,声音沉了沉。
“是,白日宣淫确实不妥。”
“那好吧。”
泄气般轻一叹,云朝芙松开了他的腰带,正打算收回手,突然被另只手抓住,裹进了他滚烫的掌心里。
她诧异地望着男子。
“但这是将军府。”洛君行哑声道,幽邃的眸子里翻腾起炽热,仿若要烧起来一般,“没人敢说不妥。”
言罢,长臂一伸,修长的五指落下了床帐金钩。
他俯身压去,轻吻上那双娇嫩红唇,任扑面的馨香和甜蜜将他裹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