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语气坚决,顾裴礼瑟缩一下,还是说道:“你别以为我不晓得,我们清儿还替你怀了孩子,一个孩子!”
“是。所以叫你随意提。”那手都快要把茶柄握断。
顾裴礼冷哼道:“这哪是钱能解决的事!”
“那你如今在跟我提什么?”沈璧轻笑,“你以为,我不敢动你?搞清楚你能在这儿撒野的原因。”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没大没小!”
沈璧按了铃,这次来的不仅只有秘书,还有几个警卫。
“这些钱,足够顾家再好生过些日子,戒了大烟,再去谋得一份职业。我依然坚持我所说的,祥儿只要愿读,哪怕出洋,我都愿资助。”沈璧将一张签了名字的支票塞进顾裴礼胸前的兜里,目光沉静,“我不希望再见到你,也不希望你出现在顾清面前。你要知道,要你的命对我来说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我生平,最不喜被人胁迫。”
说罢,他松了顾裴礼的衣襟,让他往后退了好几步。沈璧取来帕子擦了擦手,随手将帕子丢进了垃圾篓里。
第92章奶痕
沈璧请了车送他们回林安,又安排了人跟住他们,派遣了更多守卫守在门口,免生事端。他并不打算将此事告诉顾清,不然以顾清的性子又该难受。
听当初的轿夫说,即便是顾裴礼对顾清十分差,顾清坐上轿子的时候还是眷念着家里的。
他亦许了顾清的诺,才敲了下班的铃儿就回了家里。
屋里静悄悄的,沈璧怕顾清又在睡觉,于是做什么都是轻拿轻放的。
他上了楼,看到顾清正坐在chuang上看书,于是赶紧走了进去,他自以为掩藏很好,却被顾清一下看出了端倪。
顾清丢开了书本,看向沈璧的眼睛里满是关切,道:“子霖今日是急事么?”
说完,他就从chuang上跳下来替沈璧除了外套和枪带领带,将他们都挂在了门口的小勾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