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除去了他身上衣物,跪在了顾清腿间,垂头在顾清腰腹处留下一串吻痕,说道:“问你问题竟也不答了,如今变得如此贪吃。”
顾清眨了眨眼睛,忽便觉得委屈了,如今沈璧只用他yinjing在顾清身上勾画,方才还能蹭着,现在倒是蹭也蹭不着了。
顾清说道:“两处都难受呀。”
“总能分个高下的。”沈璧眼里含着笑,吻了吻顾清唇瓣,接着说道:“想叫相公插哪个?”
顾清看着沈璧眉眼,总觉得看不够,更欢喜能与他心意相通,与他欢好。他插自己哪个xue自己自然都欢喜,却想着今日皆用的前头,怕是再肏下去怕是要变成松货了。顾清心里也害怕,到底说道:“后头。”
却没想到这个答案还没叫沈璧满意,沈璧装了一副纯良模样,问道:“那前头便不痒了?”
“前、前头痒。”
“痒该如何?”
顾清羞红了脸,小声说道:“便挠挠。”
沈璧轻笑,“你倒聪明。”
顾清虽不晓得沈璧缘何突然夸他,却晓得羞。难不成沈璧还真要用手去挠痒痒呢?
“清儿乖。”沈璧说完之后便从抽屉里取了一个事物套在了他孽根上,只看那是一圈沾着毛的东西,本来沈璧阳物就粗大,现实戴上那东西之后倒显得有些狰狞。
顾清方想往后缩一截,沈璧就已经将gui头送了后头,突然被满足的快乐叫顾清也忘了害怕。慢慢的,沈璧将东西送得更深,顾清觉察了疼痛,蹬了蹬腿,却又被沈璧一把抓住了脚腕整个人直接倾压下去。
“疼,子霖我疼了。”顾清难得撒娇,像一只小猫一般呜呜叫着。
本来那儿就脆弱,如今羊眼圈上的毛还是硬着的,刮擦着里头被撑开充血的嫩肉,发疼了便夹得极紧,肠壁箍住那阳物叫沈璧头皮都发了麻。只沥出来了一滩蜜液,前头后头都溢了水。
几番抽插间,那些羊睫吸饱了yin水软化,原本那些叫人疯狂的痛感都变成了挑逗,唯一能缓解这阵瘙痒的就只有那根插在xue里的ji巴。想要他狠狠去磨去罚那里头的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