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顾裴礼重新回到南城甚至去沈宅的事便通报到了沈璧那里,沈璧还要继续问,此事却有一个会议将他叫走。无奈,他只能先叫柳尽欢找人先盯着,收拾了一下仪容就去了会议室。
人陆陆续续坐满了那地方,这才有人发话,说道:“据商船上安插的人说最近可能有一批枪火跟着普通洋货一起流到了南城。”
“可是那群狗屁日本鬼子gan的?”
“不晓得。”坐在最前的那个白胡子老头说道:“他勒令他不要独自行动,叫他先观察下去,谁能晓得那批贩子看样子是经验老道,鬼得很,一晃眼功夫便把那些个东西都调了包,下船了如何查也没能查出来。”
“是,已经将整个南城都封锁起来,只有洋人我们无法管制。”沈璧敛神淡道:“我猜想那样大宗的物件还存在南城内。”
“那便去查封所有的码头!我就不信找不出个所以然,哪管是鬼子哪管是汉jian,都给我一头抓出来!”
“老于头,你可省省吧。这样偌大的地方,难道就停摆了码头,不叫东西运进来,不将东西运出去,叫那些码夫都喝西北风去么?”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说老子是汉jian?不愿为他们着想,你可晓得,我手下的五千人,现今只剩三千了!要枪没枪要pao不给,都叫你着管钱的吞了不是?人家愿意高价买西洋枪,我怎么不见得你哪怕给我身体力行做个土枪?”
“你个老粗,我不欲同你说话,你问我钱,我倒想问问钱要从哪来呢?光军饷都占了大半,我能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你怎么他妈的不去问日本人????!只会窝里横是吧?”
砰砰砰三下拍桌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坐在上首的人面容严肃,“别吵了,吵有用么?”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各人面上表情都不善。
“如今两方才二次合作,一切有损于国家大义,一切有损于双方关系的都必须给我杜绝!”
“沈璧。”
“我在。”
“我记得,你曾协办过此事,我将此事全权jiao于你负责,你可能让我放心。”
“是。”
沈璧应完就要拿起文件夹要走,行至门口,背后传来最后叮嘱,“万事变通,也······莫伤了外jiao关系,你晓得的,现在我们——”
沈璧只顿步一刻,未回应他此句,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