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愿意了?”
“也没说。”
程晚秋拿起漏勺从煮开的锅里捞出熟透的油豆腐虾滑放进林初的碗里,“我用这个贿赂你行不行?让我帮你擦药吧桃子少爷。”
林初把碗里的油豆腐虾滑裹上满满的麻酱咬了一大口,脸颊鼓鼓的还一动一动的,“我的别名会不会太多了?”
程晚秋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帮林初擦了擦嘴角,“多吗?”
林初就伸出手指给他数,“桃子,桃子少爷,桃桃。”
程晚秋点头,“都很可爱,都只有我能叫。”
“……这个是重点吗?”
“你不喜欢吗?”
林初别扭地转过脸,“……我也没说我不喜欢。”
“那晚上我给你擦?”
林初埋头吃,也不正面回答,“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吃完火锅程晚秋把客厅茶几一收,碗一洗就回房间洗澡,林初也去洗了。
半个小时后,程晚秋那么恶心兮兮的话。”
刘二井非常委屈,语气都是冒酸的,“本来就是啊!大哥你不让我过去除了这个以外不可能有别的原因,你到底收了哪个当小弟啊?我认不认识?是你们村的吗?”
在林初和刘二井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语音时,程晚秋已经拿着药瓶往林初腰眼上的淤青喷,随后带着暖意的掌心轻轻地贴了上去。
人的腰眼这个地方是很敏感的,自己碰不会有感觉,但别人碰就会一个激灵。
林初猝不及防被按了一下腰眼,整个人被刺激得一缩,全身肌肉忽然紧绷,下意识地反手往后一抓抓住程晚秋的手腕。
程晚秋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不解地看着自己突然被抓住的手,“怎么了?我按痛你了?”
林初头皮都麻了,但他松开程晚秋的手腕只说了句,“……你轻点。”
“已经很轻了,再轻就叫摸了。”
“……那你就用力一点。”
程晚秋一边琢磨到底是要用力一点还是轻一点,一边道:“如果他实在不放心想过来看看你,你就答应他吧,不答应他可能要哭了。”
林初没说话也没有回头,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拿起手机给刘二井发送了一条语音,“二井,你想过来就过来吧,正好我这里有个人想介绍给你认识。”
语音刚发送出去程晚秋就问他,“你要介绍谁给他认识?”
林初把手机息屏随手丢到床上,“我不告诉你。”
“是小源吗?”
“……你怎么不说是不是小卖部的大爷?”
程晚秋闷闷笑了一声,“那是小卖部的大爷吗?”
林初没好气,“是你个头,明知故问。”
程晚秋忽然抬起脸凑到他的耳边,“你要怎么向他介绍我?”
他说话时每一次吐息的热气都精准地扑在林初的耳廓上,林初有些受不了地偏了偏头,抬起手揉了揉自己发麻发痒的耳朵,“流氓,色狼。”
程晚秋手还贴在他的腰眼上,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林初有些红的耳朵,“你真的打算这么说?”
林初低头沉默了片刻,忽然转头抬手勾住程晚秋的脖子,头一歪贴上去咬了一下程晚秋的下唇,“不要明知故问。”
这个姿势程晚秋只能两只手都扶着林初的腰,“没有明知故问,我只是想知道你会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就说我有人管了,这人还不让我抽烟,叫他好好照顾爷爷没事别烦我。”
林初话刚说完程晚秋就凑过去含住他的嘴唇,扶着他腰眼的两只手也缓缓往前伸,环住林初纤细的腰身。
这吻温柔又绵密,林初微微仰起脸迎合程晚秋的唇舌,不算特别明显的喉结时不时会有很明显的吞咽动作。
一吻结束,程晚秋还流连在林初的颈窝里,细细嗅着林初身上的沐浴露香,低声呢喃,“桃桃,我可以不走吗?”
林初仰起脸看房间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感受着程晚秋的唇舌似有若无地碰触自己的皮肤,“这是你的房间。”
“我知道,但能不能留还是要问你。”
“……不要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