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是清河的。”
“她之后找不到你咋办？你给她发个位置给她。”老马觉得自己很聪明。
“我发啥位置啊！我我……发啥位置啊！还用发位置吗？你的司机在我楼下，叮当地快把我的门砸坏了！我还用发位置吗？那不幼稚吗？还发位置。那司机不知道吗？你脑袋瓜子你想啥呢？”李哥越来越觉得老马思想很简单，单纯的可爱。
“你的宝贝，亲爱滴，啊，找那司机呢，人家跟你要钱呢！我是来给你们协商的。”李哥提醒的够明显的了。
“她现在在哪呢？”老马依然还是不明白。
“她在哪，我不知道。”
“你问了吗？”
“我还问她干啥？她来这找……你谁也不用问，你现在就给司机打电话，你看他接你电话不？你问司机就问出来了。”
李哥也是醉了，不知道如何跟老马清楚了。
“不是，我让你问她，她在哪了？”老马还真是执着。
“我跟你，你现在你问你司机，你看看他知道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这个事就对了！问……”
急了眼的李哥，给老马下命令了。
“你他妈在这里瞎挑事呢？哪是他妈的办事啊！”老马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不是，我给你办事。这里有些事我们不能透。你现在问，问完了，我马上给你打过去，你看他知道不知道？”李哥也是不知道怎么能让老马迷途知返了。
“司机咋知道她上哪去了？别在这里胡袄了！”
“我跟你，你现在打电话问！”李哥还在坚持。
“他去找你去了！我怎么知道？”老马还是糊涂着。
“他昨晚上在后面跟着我，我现在可以……司机昨晚打电话，我都没接他。我现在连线一下司机，你想不想听？”李哥都不知怎么跟老马明了。
“你想不想听？”
“他知道吗？”老马还是在怀疑。
“我现在连线司机，你想不想听？啊？”
“给他拨他。我听听，我在直播间呢。”
“好！给司机发信息。”
“喂，我在你楼下呢。”这次听司机的声音沉重了许多，没有昔日的猖狂了。
“哦哦……”李哥一边嚼着，一边应付着司机。
“就按丹的条件执行就可以。”
司机应该是听到了李哥跟老马的对话了。他的语气似乎对王丹很亲密。
李哥听后，不停地眨着眼睛，也停止了吃东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
“你啥？”
“你……你能听清吗？”
“哦哦，我能听的清。”
“嗯，你就按丹的条件做就可以。”司机很有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哦哦……嗯嗯……”李哥耐人寻味地应允着。
“你……下来见我，还是我上去？”
“嗯，按丹的……”李哥诙谐地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