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耕耘间抽空看了眼表,答:“改了航班,一个小时后走。”
傅风阑想独占的心思落空,只能绕到林萧背后,掐住两只精致的腰窝,腰肢一挺,性器尽数插入后穴。
林萧只觉得自己被挑在两根火热的硬棍上,颠簸起伏。
“胀死了——出去——”
他狼狈欲逃,攀住秦溯的肩膀,勉力抬高受刑的穴眼。只见泥泞的穴口把两根性器吐出些,林萧小腿的线条绷直了,在床单上蹭动着想起身。
“乖一点。”秦溯强势压下林萧的身体,火热的阳物闯入宫口。
林萧颤抖着潮喷了,刚被撑开的女性尿眼淋漓失禁,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傅风阑蘸了淫水涂到林萧唇边,恶劣地说:“一点都憋不住啊,那这里以后要不要堵上,不然随地撒尿,多不好。”
他和秦溯都发现了,尿眼是林萧一处碰不得的地方。每次一调弄,都能让林萧乖乖听话。
果然,林萧听了这话,敏感地收缩双穴,原本就紧致的穴眼愈发能夹会吐,贝肉般吸裹着肉棍。
这一个小时比平常漫长许多。林萧记不清他们到底换了多少姿势,浑浑噩噩,只知道两个小穴随时都被填满。
到最后,林萧腰肢发颤,水都流干了。只能被抱着屁股,提着腰肏。
濒临射精时秦溯把林萧按坐在大腿上,鸡巴捅开早已闭不拢的宫口。“别,别内射。”林萧惊慌不已。“都这么多次了,该怀早怀了。”秦溯嘶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就打在脆弱的宫壁上。
秦溯走后,林萧又被傅风阑翻来覆去弄了许久。
最终夜已经很深了,他仰躺在床上,大敞的腿心间翻出两朵淫靡的肉花,肚腹鼓胀如孕妇,不断有白浊从花穴口涌出。
“困了就睡,”傅风阑吻他的眼睛,“明天带你去我家住。”
作家想说的话:
这几天忙的嘞,更新变懒了。呜呜呜,副cp还好难写哦,其实我还想加一个,傅风阑的爸爸有人看吗???hhhhh。下一章回归阮阮了叭,谢谢大家资瓷~对了,彩蛋是林萧和秦溯的往事~小的时候~舔穴play~
彩蛋內容:
林萧恣意地在世上活了二十年。有钱有势,说一不二,从来没人敢跟他叫板。
但就是这么个骄傲的少爷,却有不为人知、难以启齿的密辛。
他是双,阴茎下长了个不合时宜的花穴。
对这件事,林萧讳莫如深。他尽力隐藏自己的异样,爱玩,爱灯红酒绿和声色犬马。只要一直是上面的那个,他就是和旁人一样的正常男人。
这天他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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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群兄弟喝醉了酒,随手楼了个漂亮男孩去开房。
小男生皮肤很白,叫“小柳”。
“小柳啊,把灯关上,我不喜欢亮着做。”林萧坐床边命令。
灯马上熄灭了,但房门一开,似乎进来了什么人。男孩的声音再没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大手抚上了林萧的身子。
林萧下意识地抵抗,却提不起力气。浑身都是酸软的,脑子也不太清醒。酒劲儿,酒劲儿有这么大吗……
看着人沉沉睡去,秦溯熟门熟路地剥开林萧的衣服。林萧的内裤被脱下,细致的双腿搭在秦溯的肩膀上,袒露出一口粉嫩的穴。
秦溯埋头下去,对着光洁的穴口痴迷舔舐。林萧私处可爱得很,不但长了妙穴,还没有毛发。
“真骚,”秦溯咕滋地舔开嫩缝,看着那里喷出骚水,“还想插别人,关着灯就看不到了吗?上床的时候这里会不会馋的流出水?”
对这一切林萧都无知无觉。他从未发现发现被自己刻意忽略的花穴越来越艳丽,有时换下的内裤中间,都会多出来一团湿痕。
第22章求子,胶衣放置,桃甜熟酒沉酣,绑腿操到大肚,射进来我给老公怀宝宝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人受/腹黑攻
清水标章:no
阮伶乖乖巧巧地坐在床沿,长发遮住了小半秾丽精致的侧脸。他抿着湿红的唇珠,手指也相互绞缠,惴惴不安,如无辜的幼鹿。
门外传来几声挪动东西的响动,却没有人的交谈声,这让阮伶更加惶恐,身上水蓝色的缎面睡裙都被抓出了几道褶儿。
前几天席以铖带他去看医生,医生给他做完检查后,单独跟席以铖说了好些话。自那以后,席以铖就开始忙了起来。
是不是,是不是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能怀孕......
阮伶的一颗心像是被浸在海水里,沉浮不定。席以铖陪在身边时他才会觉得安稳些,一旦席以铖不在,密不透风的海潮又会把他裹挟淹没。
“老公。”听见门响了一声,阮伶惊喜地转头。
把扑到怀里的小人拥紧了,席以铖笑道:“醒了?怎么比小的时候还要黏人。”
阮伶有些语无伦次:“我起床没找到你……老公,你别不要我,我可以生宝宝的……我给你生宝宝。”
“我们会有孩子的,医生说你身体状况很好。”席以铖的手摸上阮伶的小腹,“就是这里要再努力些,多吃点精水好不好?”
席以铖这段时间的忙碌,一半是为未来的宝宝布置婴儿房,一半是给阮伶寻找受孕的药物。
医生说,阮伶的身体已经被调理得很好了,只是双性人的受孕,往往需要一味药引。
阮伶鸦羽似的睫毛抖了抖,心旌摇曳:“真的吗?那你这几天怎么总不开心,还很忙。”语气里带了点娇矜的抱怨,像刚长了牙的小猫。
“我的错我的错。”席以铖连声哄人,又带着心肝去看了婴儿房的布置,亲自下厨做了午饭,这下阮伶的心情才彻底变好。
他口味清淡,拿着小勺喝面前的银耳莲子羹,并没发现今天的羹汤里似乎多了些什么食材。
席以铖看着阮伶把甜汤都喝完,终于略微放下心来。他边收拾碗筷边问:“阮阮,你有没有哪处不舒服?”
“没有呀。”阮伶很愉快地从椅子上跳下来,举手道,“我要帮忙洗碗。”
厨房里响起哗哗的水流声,阮伶穿了围裙,慢条斯理地刷碗。微凉的水柱滚过手背,羽毛一样地轻扫,低温的触感......阮伶开始不由自主战栗起来,他皮肉之下起了火,急需什么来降温。
“唔,好热。”精致的眉头蹙起,呼吸间都喷洒出炙热甜腻。忽然,一个身躯从背后拥上他,两双大手握着他的手冲洗泡沫。席以铖的声音贴在耳边:“热了对不对,是不是想解开衣服,想被肏。”
阮伶慢慢瘫软在男人怀里,燥热,闷滞,仿佛处在三伏天的下午,需要冰,需要雨水。美人没骨头似的摇晃腰肢,耳后眼尾皆是潮红一片,他张着朱唇呼吸,香软的小舌一翘,说:“水,要喝水......”
“现在还不行。”下一秒天翻地覆,他被男人捞着膝弯抱起来,侧脸埋在男人的胸膛前。
明明隔着两层衣料,阮伶还是清晰感受到了席以铖结实的骨肉。他仿佛一坛美酒被男人捧在手里,男人行动间稍微的颠簸,都能让坛口透出甜熟的香。
席以铖把阮伶抱回卧室,发现小人已经出了一层细汗,一缕黑发粘在雪白的腮边,虚着眼睛看人的时候,能把人的魂都勾没了。
这确实是医生所提过的,吃了药后,会陷入剧烈的发情中。此时的双性人极为脆弱,必须保持发情状态二十四小时,这段时间内要封闭七窍,不得出精,不得排泄,不得高潮。
熬过这段时间后,双性人的身体才会做好受孕的准备。
“要插。”阮伶翻身跪在床上,把睡裙的下摆推到腰间,露出丰腴白腻的臀。几根纤细的手指扒开臀缝,撑开粉嫩潮湿的后穴口,“老公,进来......快进来......”
被填满的感觉并没有很快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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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席以铖帮他脱下裙子,不再更进一步,反而是去衣柜里拿了白色的乳胶衣。
双腿套进乳胶衣的时候阮伶低低抽噎:“不要这个,老公,你怎么不插我,我好痒......”
席以铖用尽了部的自制力,在阮伶腿心束上贞操带,胶衣勾勒出瘦窄的腰线,又把乱晃的大奶子紧紧裹缠住。
“热,难受......呜呜呜。”过度的情潮已经把阮伶的神志击溃,他像刚来到世上的幼儿,不懂语言,不懂行走,出于天性地依赖身边唯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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