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哲坐在她对面，嗯了一声：“阮翎月在陪着。”
许玥道：“小阮和孩子分开的时间太长了，没有哪个母亲能接受，小阮虽然没说，但是心里的难过是控制不住的。”
“我知道。”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周清哲默了几秒：“江州这边已经不安全了。”
许玥明白他的意思，接着道：“南城那边，应该不比江州好到哪里去。”
周清哲没有接话，削薄的唇微抿。
“我本以为钟娴死后，这些事就能结束，但现在看来，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良久，周清哲才道：“会结束的。”
许玥叹了一声：“苦了孩子。”
过了会儿，许玥又道：“老太爷的葬礼日期定下来了吗。”
“后天。”
许玥道：“我终归不再算是江家的人，葬礼我就不去了，免得引起无谓的争端。”
周清哲道：“江上寒说过，只要你愿意回江家，随时都可以。”
许玥摇头笑了下：“不用了，是我当初自己做出的选择。更何况，都过了这么多年，你外公也去世了，回不回去已经不重要了。”
“那你后悔吗。”
“我没什么好后悔的，唯一觉得有愧的，就是……”
周清哲淡淡开口：“都是过去的事了。”
许玥看着他：“你能放下就最好，这件事不是你外公的错，你不要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