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亓风跟院长妈妈聊了很久，其实大部分时间是她在说，他在一旁认真听，他仔细地将她说的注意事项记在了心里。
两人谈话结束的时候，白露还没醒过来，直到院长妈妈表示送客了，燕亓风才抱着还睡着的白露离开。
院长妈妈看着少年抱着小小只的女孩往外走的背影，微微垂下眼眸。
她忽然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啊，她的性格不是很好，做错了很多事，后面遇到了一个她甘愿为他变好的人，她努力朝着变优秀的目标走，可是啊，当她成为一个优秀的人的时候，那个人却已经不在了。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眼前仿佛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画面。
坏女孩遇到了一个优秀的男孩，她想要跟他在一起，所以努力地想要变得跟他一样优秀。
为了这个目标，女孩一直努力，努力，可是当她变得优秀的时候，男孩却已经不在了。
在那之后，女孩就一直四处流浪，她想代替男孩走过所有的地方。
最后，女孩累了，倦了，她找了一个地方住下来，收养了无数个孩子
院长妈妈唇边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你看，我做到了，我是不是变得很好很好了
病房里的仪器忽然发出刺耳的声音，跟她连在一起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院长妈妈的丧礼，燕亓风没有参加，他也没告诉白露这件事，而还不肯开口说话的白露自然不会问他这个问题，日子就这么平淡而又充实地过了下来
十年后。
市中心的巨大液晶广告牌正播放着一则广告。行人不由地停下脚步，看向广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