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奏折格外多,献帝顺手将两本折子扔进炭炉里,火苗舔上来,迅速烧透了‘弹劾丑妃’四个字。
瑞脑消金兽喷出香烟,赵献屈起两指,抵在眉心揉了揉。
疲惫、困倦,却出奇的心神不宁。
“陈国昌。”赵献道,“今日燃的什么香?”
“回皇上,”陈国昌在屏风后垂手默立,“鳄梨香,安神醒脑。”
赵献心不在焉地颔首,欲言又止,未几,低声问道,“之前让你给她送的伤药,送了么?”
“已送了,是丑妃娘娘惯用的那一种。”
“被褥呢,都备了么?地牢里没有地龙,这几日该冷了罢。”
“地牢中皆已打点妥当,圣上请安心。”
“凤鸣阁的宫女再安排一个,挑个活泼些的,名字还叫青瓷。”
“是。”
“膳食如常么?”赵献想了想,又说,“不用送太好的,顺口即可,红桧鹧鸪就不必送了,她不爱吃上头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