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夜,段灵儿夹在赵献和哑巴中间,艰辛地回到药庐。
赵献面色疲惫,铠甲上沾满血污,左手握一把天子剑,右手提着段灵儿后脖颈。身后汗血宝马背上挂了两只肥鸡,晃晃脑袋喷了个响鼻。
“我的树死了。”玄清咬牙切齿。
“你的姐也快了,”段灵儿说,“明年今日,记得给我烧点鸡腿。”
李鬼手以红纸封了两枚银花锭子,一个给玄清,一个递给段灵儿,“今夜一起守岁,都接个封儿,祈个平安。”
“谢谢师父。”玄清朝段灵儿一伸手,“过年好。”
“你不会是想朝我要压岁钱罢?”
“对,过年好。”
“弟儿,”段灵儿说,“我是这间屋子里最穷的人了,你什么眼光啊?”
“谁说的,”赵献从铠甲袖子里抠出个东西来给她,“你是天底下最吝啬的有钱人。”
段灵儿看也没看便随手掷给玄清,“给你了,别再管我要压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