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段灵儿醒来时发现睡落枕了,脖子上挂陶埙的绳子上又挂了一枚凤印,不禁有些头疼,只怕日后赵献连玉玺也挂在她脖子上,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一处,那她就离驼背不远了。
摸了摸陶埙上的裂痕,她无奈摇头。
玄清扒在门口,小手遮着眼睛,问,“你穿衣服了么?”
“等会儿,”段灵儿套上赵献的中衣,“进来罢。”
“他们都到哪去了?”
“师父出诊,哑巴练剑,”玄清说,“你老汉给你抓鱼去了。”
段灵儿一口茶水一滴不剩,喷了小孩儿满脸,呛咳半天才勉强接受这个称呼,不知赵献听见会作何感想。
“脏死了!”玄清嫌弃地抹脸,突然惊恐道,“你这处长了个尸斑!”
段灵儿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你才长了个尸斑,这叫胎记。”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