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昌伺候圣驾三十余年,唯有两次如此失态,第一次是在宋庆成造反之时。献帝心下一沉,猛地站起身,珍妃毫无防备,被带得一个踉跄,摔倒在旁。
“进来说。”献帝道。
陈国昌满头大汗,颤巍巍跪下磕头,“圣上,丑妃她……小产了。”
小产了。
赵献心里咯噔一声,好似有一口气塞住了喉管,半晌发不出声音。
“小产?”珍妃脸色突变,尖声问,“怎么可能?她是十五日前才入宫封妃,何来身孕?”她夸张地捂住嘴,“啊!那孩子是谁的?难道是她在宫外带回来的……”
她把‘野种’两个字咽下去,诚惶诚恐地望了一眼献帝的脸色。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