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风雨,段灵儿在帐中睡得安稳,她做了个梦,梦见春日里的田野,春草茂密鲜嫩,迎风而动,各色鲜花开遍,丛中坐着个头戴花环的小姑娘。
小姑娘回过头来,脆生生唤她。
“娘——”
醒来时还有些意犹未尽,原来做娘的滋味这般好,好得像真的一样。
雨后晨光熹微,赵献已在床边注视她许久,“醒了?”
“嗯,”段灵儿伸了个懒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上半身柔软贴合,“做了个美梦。”
“知道么,”赵献用手指为她梳头发,温柔道,“你怀孕了。”
“怀,怀孕?”
“傻子,连自己怀孕了也不知道?”
回宫后事情颇繁忙,这般想来葵水确实推迟了许久,自己却未留意,只当苦药喝得太多,影响了信期。
段灵儿把手小心翼翼放在小腹上,只觉得惊奇,“真的怀孕了?这里……有个小姑娘了?”
“你怎知道是个女儿?”赵献心软得一塌糊涂,亦伸手抚摸,“她告诉你了?”
“她给我托梦了,一定是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