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吴国。
杨溥府邸。
某一间房间之中,身形矮胖,身着绿色长袍的杨溥正在房间之中踱步。
他天生便是一幅愁容,哪怕没什么表情也是依旧愁苦。
但这一次不一样,冥冥之中他总感觉要大难临头,心慌的厉害。
他也在心底安慰自己,有可能是因为最近的腥风血雨而导致自己太紧张了,心神不宁,才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毕竟假李和杨隆演两人杀的是血流成河,杀官诛吏之刀日夜不停,只杀的是城中一片血流成河,天街踏尽公卿骨。
虽然这一系列事情之后,杨溥在吴国的地位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甚至还比之之前略有提高。
毕竟杨隆演和假李两人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杀干净,打压一派,那就得拉拢一派。
“我不走、我不走,我,我不要机缘。”杨溥看向眼前的李存礼,连忙摆手,示意自己对对方提议的拒绝和抗拒。
……
残影与寒芒共舞,带起一道道血色。
他心下虽恼怒,可是却也知道不能迁怒他人,控制好了情绪,开口道。
“阁下,路途有些遥远,接下来的路途,便由我这位属下,巴也来护送你,如何?”李存礼看向眼前的杨溥,平静的开口道。
虽不知这人为何自称不良人,但晋王麾下的十三太保,从通文馆圣主、亚圣、十字门门主再到李克用的亲子李存勖,个个皆是凶名在外。
至于尤川这一边,虽然尤川表面上气定神闲,可毕竟身在人家的主场,心中没有几分紧张也是说不过去的。
踏入府邸,豪华厅堂,纹壁金箔,闪烁金辉。水晶吊灯璀璨悬挂,照亮广厦。漆木雕龙大桌,锦缎铺陈,瓷器金银摆列。内室精致繁华,红木卧榻主宰,绮被锦帷,家具摆设精美。私园花径,珍奇花草,小桥流水,曲径幽深。亭台楼阁,巧夺天工,雕梁画栋,精雕细刻。
让李存礼找上门来,焉有他的活路?
“正是。”李存礼看向眼前的杨溥,笑的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可这笑容落在杨溥眼里,那可就恐怖了。
只是这外强中干的一幕,落在李存礼眼里,则是有些让他觉得好笑。
为什么专程把上饶公主请去大唐,这难免让李存礼多想,或是误会其中一二。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床榻,床榻位于房间中央,巨大而雄伟,床柱雕刻精美,镶嵌着琉璃和黄金,床上铺陈着由锦缎织成的锦被,细腻而华贵。
万毒窟?
有意思了。”闻言,朱友文心中突破不顺的阴云散了几分。
原徐温府邸门前。
“什么事?”朱友文闭着眼睛,语气平静的开口询问道。
正是李存礼。
几缕阳光撒在杨溥身上,他不太喜欢这一扇杨隆演赐给他的屏风,原因无他,上面有那么丝丝缕缕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几名试图偷袭李存礼之人,尽皆被巴也斩杀。
他的动作让杨溥咽下了还没说出的那几句话。
原徐温府邸。
现吴国玄冥教总舵兼所有分舵。
“别!”杨溥抬手,想要阻止几名对李存礼下手之人,他深知李存礼的厉害,这几人绝难是他的对手,若是触怒了他,只怕要有血光之灾。
“别急,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吴国最近不太平,想请你和上饶公主去一个太平的地方。”李存礼看向眼前的杨溥,微笑着开口道。
不多时。
“阁下……阁、阁下此来,所为何事?
久闻李存礼以礼字立身,这不请自来,还伤我徒众、侍卫,是否有些太不讲礼数了?”杨溥看向眼前的李存礼,强撑着自己的底气,用冷冽的语气开口道。
他接到的线报有不少都是描绘李存礼的,这些线报未必能告诉他如何对抗李存礼,却可以告诉他现在的李存礼有多可怕。
“娆疆人?
那是杀人手段比玄冥教更加臭名昭著的组织,由不得他们不紧张。
尤川眼见眼前的朱友文气度威严,令人不由自主生起敬畏之心,暗道这便是他要寻的人了。
“你,你是什么人?”杨溥心中一惊,他有些气短的看着眼前的李存礼,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向眼前之人,有些慌乱的开口道。
杨溥抬眼望向屋内的一扇屏风,这屏风是这几日杨隆演赏给他的。
万毒窟的人,来找他干什么呢?
虽有心魔,但朱友文远比李嗣源坚韧,没那么容易迷了他的心。
别动她,你要我给你什么都可以,要是她出了事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钟小葵连忙起身跟上。
“你是李存礼?!”杨溥闻言,心下一惊,直教他眼前发黑,他一紧张,只觉得呼吸无力,一阵血气上涌,瘫坐在了床榻之上。
“走,‘迎客’。”朱友文冷哼一声,身形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正是巴也。
他刚费力的把自己矮胖的身形挪动到床上,只听“轰”的一声,大门化作碎屑,倒在地上,一并被扔入屋内的,还有几名守在屋外的护卫。
尤川麾下的一众万毒窟喽啰和眼前的玄冥教众正在紧张的对峙。
实际上,朱友文现在的情形和昔日的李嗣源十分像,一样的渴望能得到补全自身缺憾的功法,一样的在孤注一掷之时,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还有另一条路。
“这,可由不得伱。”李存礼冷笑一声,看向眼前的杨溥,一个养尊处优多年,位高权重且毫无功夫在身的老头,他实在是没把杨溥看在眼里。
“你,你要干什么?
我警告你,我是吴王的兄弟,你这么做,吴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杨溥色厉内荏的威胁着李存礼,企图能用这种办法为自己争取些时间。
一一头赤发赤髯,男子,身材高大魁梧,犹若天地间巍峨之山,胸膛辽阔有力,肌肉结实有型,臂膀犹如铁炮,一身黑甲的男子,缓缓自建筑之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