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又一次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辩护理由。
“哼哼,你就是中原的天子?
华丽的客厅,繁复的木雕和绘画,彰显着官员的豪华品味。宝石镶嵌的家具,柔软的绒面布料,使人倍感舒适和尊贵。墙壁上挂着名家的字画,墨香氤氲。宴会厅如同世外桃源,餐具犹如艺术品般精致,瓷器上绘有精美的花鸟。
这一掌正中石敬瑭身上,以双方实力的差距,他根本无法躲避。
“这位姑娘,倒是有几分骨气。”李星云略一侧过脸来,用余光瞟了一眼此刻正靠在大牢墙壁上的世里奇香,平静的开口道。
如今我漠北遭此大难,只要天子愿意放回世里奇香和奥姑助战,我大贺峰愿以一切自己能做到的条件相赠!”
这家伙话里下套害我呢!
‘我……这就要死了吗?’耶律质舞在心里,有些茫然的想着。
屋内。
砖石的碎裂声,修筑太原大牢的材料在崩溃的过程中发出尖锐而沉重的崩裂声。这些声音裹挟着石敬瑭凄厉的惨叫声,形成一种混乱而恐怖的声音。
就像李星云上一世,李克用带着巫王、李存忍、殇组织把李嗣源、李嗣昭兄弟俩堵在一处地方之时一样,一个有二心,有潜力,且极能隐忍,工于心计的人,不杀留着他成为主角吗?
大贺峰:……
眼见李星云身上的气息之中压迫感和杀气愈发凝重、冷冽,石敬瑭愈发的忍受不住。
他岳父不会放弃他的,晋王不会放弃他的。
“哼哼,中原人,真是虚伪造作,作了便认,何必……”言及此,世里奇香觉得姿势不太舒服,她费力的把自己往后方挪了挪,靠在大牢的墙壁内,继续开口道:“何必唯唯诺诺。
“天子!中原的天子。”此刻,大贺峰看向正裹挟着滚滚雷息压向耶律质舞的李星云,伸手探出牢房,向着李星云的方向挥了挥。
他们两个虽也是武功高手,可直接用内功让人灰飞烟灭这种手段,他们两个在漠北多年,却也从未见过。
石敬瑭闻言,大脑一片空白。
在石敬瑭隔壁的大牢之中,耶律质舞不由得身形绷直,坐直了身子。
只要活着,肯定就无绝人之路。
牢房的墙壁被打破,正好让耶律质舞看清了石敬瑭牢房内的一片狼藉。
岳父,泰山大人,救救小婿,救救小婿……”石敬瑭愈发的惶恐,死亡将至,很少有人能够做到保持平静。
真没想到,对方平日里性情张扬跋扈,还十分自负,可如今到了这绝境之时,竟愿意为她做到这般地步……
耶律质舞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说时迟,那时快,李星云抬手一掌,浑厚的内力裹挟着滚滚雷息往石敬瑭身上拍去。
“你觉得,天子缺钱?”三千院已然知晓李星云之意,但此刻面对大贺峰,他故作不知,语气冷冽的开口道。
牢底坐穿?
石敬瑭:(皿)!!!
他带着漠北人去大牢的事情算是被坐实了,但他不能承认叛国的罪名,那就不可能有活路了,任何时候,当汉奸都不可能有好下场。
张子凡和三千院两人在李星云出手之时,便各自退到了一边,这恐怖的内力他们两人也要退避三舍,哪怕李星云并未对他们出手。
滚滚雷息随着一身神功的催动自李星云体内逸散开来,无序的劈在四周的墙壁,地面之上。
“中原的天子,莫要杀奥姑,她是王后和王上的女儿,还是我们漠北的奥姑,杀了她,会让漠北与中原之间不死不休,再无缓和的可能。”大贺峰开口道。
活着,才能谈希望……
虽然在大脑被世里奇香的背刺刺得一片空白,而后又在心里忍不住骂娘,但面上,石敬瑭很是不动声色,面色极为平稳,只是显得略微有些吃惊。
在漠北,刺杀上位尚且不会被饶恕,何况是在中原之地呢?
而营救刺客的她和勾结外族的石敬瑭,有可能能活吗?
当然不可能。
‘诶,不对,这功夫好像马上就要被用在我身上了,父王,母后,以后都不用再做我的饭了……’
嗯……嗯?
石敬瑭的身体倍李星云以内力控制在空中,随着李星云最后一发力,石敬瑭整个人的身躯都被焚为灰烬。
假李一身红衣,是李星云刚出山时的那一身服饰,他立于客厅之中,看向眼前一身伤痕的尤川。
世里奇香和耶律质舞放就放了,有袁天罡在,漠北的局势不会有什么变化,但大贺峰……李星云总觉得放过了他,将来必生祸端。
他没打算杀耶律质舞,但三个人他也没打算全放。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放弃,这份坚韧也算是李嗣源一脉相承。
“不急,不急。”李星云笑着摇了摇头,开口道,随后,他抬起一掌,掌中雷息直奔耶律质舞而去。
“天子,晋王,圣主,她是漠北人,外族之人的话,怎能作数?
正准备放开耶律质舞的李星云闻言,有些疑惑的把目光投向他。
‘好手段啊,要是我能有这等内功就好了。’耶律质舞在心底暗暗感慨道。
拉着我一起死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听奥姑说过,你本事滔天,佩服,能死在你的手下,不怨,来吧,十八年后,我还会在草原上骑着马驰骋。”世里奇香看向眼前的李星云、李嗣源、张子凡三人,开口道。
此刻,石敬瑭脸上的肌肉紧绷,流露出一种无法形容的沉重和惊恐,眉毛紧皱,嘴角下沉。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或者变得灰暗,伴随着一丝不安和颤抖。整个面部可能散发出一种绝望的气息,仿佛他们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
太原大牢守备森严,罪臣料定无人劫狱能够成功,便应了下来,罪臣也是一时贪心,这才铸成千古之恨呐!”石敬瑭看向眼前的李星云、李嗣源、张子凡三人,慌慌张张的开口道。
吴国。
宴席之上,金樽里盛满了琥珀色的清酒,香气扑鼻,令人陶醉。玉盘上摆满了珍馐美味,色彩鲜艳,令人垂涎欲滴。
“阁下是娆疆万毒窟人,不远万里来中原,不知,究竟有何贵干呢?”假李抬眼,看向眼前的尤川,平静的开口道。
此刻,他化了妆,也没人能看出他脸上的伤痕来。